本想着说出自己难处，拉近两人距离，没想到还交换了秘密。
舒雪觉得得到的效果十分好，慕承至少向她敞开了一点心扉。
她擦了擦嘴，试探着说：“老师，你看我们也差不多，下七月和八月的补课，你可别忘了。”
“我刚才在微信上给你发了这两月的补课费用。”
慕承放下筷子，想要付钱却被舒雪拦住，她说已经让老板娘记账了。
两人走出餐馆，夏日夜风，徐徐吹过，散去了下午的燥热。
慕承差点忘了，他答应来吃这顿饭就是想要讲清楚补课这件事，没想到被舒雪一顿带偏了。
“舒雪，我不会再给你补课了。”
舒雪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她看着远处的夜景，问道：“为什么？”
“我不想再听不合适这个理由了。”
难道刚刚吃饭她卖可怜卖的还不够？还是他讨厌螺蛳粉啊？！
几秒钟内，她脑海里闪过头脑风暴，想过各种各样的理由。
“你也知道我母亲在医院，我想好好照顾她一段时间。”慕承有种预感，他母亲也就这一年的事了。
说完，他侧头看向舒雪，见她皱着眉，微微撅着嘴唇，一副郁闷的样子。
“所以，我不能帮你补课了。”
舒雪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直直望向身旁慕承的眼眸，当在看他的第一秒，他瞳孔微微闪躲时，她就知道这个理由是个借口。
“一周一次，两个月才补八次而已。”她忍住心里的怒气，“难道这点时间你都不给我？”
“阿姨我也可以去帮忙啊！虽然我不太会，但是我可以学。”
慕承注视着她真挚而炽热的眼眸，心头一颤，他有些退缩了，心中有千万个声音都在让他答应。
良久，最终，还是开口拒绝了。
“舒雪，我是你的老师。”
“是啊，所以帮我补课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慕承睨了她一眼，撕开了夹杂着别有深意的话语，“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在老师和学生之间并不正常。”
他的语气和声音严肃起来，甚至藏着一些难以察觉的懊丧。
舒雪低头咬了咬嘴里的唇肉，用一双湿漉漉大眼睛可怜的看着他，“慕承，你……是很讨厌我吗？”
“不。”
慕承否定，看着她无辜的表情就知道她又开始用这招，但分明知道这是套路，却也忍不下心戳破。
“恰好相反。”
舒雪一听，倏尔抬起头愣愣地看向他。
慕承微眯着双眸，眸里被路灯映衬的发亮，他轻皱起眉，淡淡地和她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