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书院之时,菀月以为自己会对这些已经懂了的知识不感兴趣,而导致无法在书院久呆,没想到一呆就是这么多年。
正想着事情,菀月手臂被人拽住摇了几下。
菀月转过来一看,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她这些年关系要好的手帕交——茹音郡主。
郡主身着一套火红的衣裙,看着菀月道:“想什么呢,说好的今天去我府上玩,你却在这裏发呆,还好我果然接你来了!不然我都要错过谢华哥哥了!”
郡主说着,目光带着点点不满,朝菀月刚刚看过的地方望去:“一块破牌匾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月月要是想要,我等下送你几块。”
菀月好笑又无奈的被郡主半拉着往前走,无奈道:“上一次我们两个听壁角,你撞坏了旁边的花瓶,被你哥哥训斥了一顿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俩人上了马车,马车裏很是宽敞,却半点不见奢华。
茹音郡主有些尴尬地为自己辩解道:“那不就那么一次吗,当时太激动了没註意到...”又指着一旁特意准备的糕点,笑嘻嘻道:“咯,上次听你夸府裏的鑫厨子手艺不错,特意吩咐给你做的。”
菀月看向那盘糕点,有些惊讶地望着茹音,又听她说道:“省得到时候你又找借口躲着不和我一起去。”
菀月:......
“您是郡主,他们倒是不好说你,我们女儿家家的怎么能总是去偷看人家,况且现在我已经十岁了!我怎么做你的挡箭牌?”
以往茹音找自己一起,是觉得菀月年纪小,就算被发现了就把责任推在菀月年纪小不懂事方面。古话说得好,男女七岁不同席,自从菀月七岁之后,就已经避讳了起来。
好巧不巧,这郡主却刚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了谢家那嘴碎的二公子!
自己不好意思独自去看人家,每次都要拉上菀月这个倒霉蛋儿。
茹音呵呵笑了两声,圆圆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对着外面的车夫喊道:“快点儿,回慢了看我怎么罚你!”
菀月拿她没办法,自己讲了她也不听,便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吃着糕点。这太子府的糕点比自家的好吃多了,来一趟吃一回,不能因为生气而错过了。
马车快速行驶着,没一会儿就停了下了,菀月刚好吃完手中的点心,等着郡主下了马车才跟着下去。
太子府俨然是一座小宫殿,富丽豪华。
俩人一进门,一个小丫鬟就立马从一旁走了过来,低声禀报道:“郡主,谢华公子和世子正在花厅品茶呢!”
菀月扶额,看着在大门口就高谈论阔的这对主仆,无怪乎茹音郡主喜欢相府二公子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这想不知道都难吧?
既如此,为什么还要拉着自己当炮灰?菀月表示,自己不太懂茹音郡主害羞的脑回路。
沿着宽敞的青石大道,走过穿过长廊,一股浓浓的花香传来,茹音的脚步开始开始变得慢了起来。菀月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快速看了眼四周,向茹音郡主指了指那块立在院子中间的石屏。
茹音意会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花厅裏传来爽朗的笑声,茹音用手扶着耳朵,尽力去听他们的声音,那白嫩的脸颊奇异地露出一抹红霞来。
菀月靠在一旁安静地望着天空充当背景板,小脸一片平静,心中却在默默祈求,不求别的,只求这个郡主不要偷窥得太过分又被人发现了。
祈求完后,菀月沈默的看着一旁探头探脑的茹音。觉得形势良好,淡定的招来茹音的小丫头,让她给自己找一条小凳子来,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在裏头说多久的话,以往的经历告诉菀月,自己还是坐着的好。
刚坐好,茹音把脑袋缩了回来,有些懊恼道:“这裏看谢公子看不清楚,好月月,我们换个地方吧?”
菀月不太想换,一来换来换去动静太大,二来,如果是她们先来,还可以提前在花厅找个地方藏好,现在才来,已经没有比这裏更好的地方了。
菀月想着,从石屏处探出头想看看谢华坐在哪,却看见一双漆黑的眼睛,裏自己只有一个石屏宽度的距离。
菀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
视屏后那半个头的主人走了出来,奇怪的看着刚刚和自己眼对眼的菀月,又把视线挪向一旁有些惊慌的茹音,两人同时开口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菀月痛苦的捂着一张脸,想当个隐形人。无奈那个男子问完这毫无营养的话,又继续问茹音:“她是谁?”
菀月慢慢地放下遮住脸的手,看着少年的指头指着自己的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规格礼仪,抢在茹音之前开口:“见过公子,我叫小西。”
然后拉着茹音往外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