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远跟在母亲身后,看着离自己两个臺阶的妹妹,在看到刚刚一路爬来的二十几个臺阶,把?自己的衣摆抽回?:“不要乱拽哥哥的衣服,等下皱了。在这,如?果刚才?我没站稳,就会被你拽下去的。”
菀月只好双手扶住一旁还算干凈的栏桿,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可是我有?些累了~”
话还未说完,发现哥哥已?经跟着母亲上去了好几个臺阶。
菀月:......
弱小又无助的菀月习惯性的往身后看去,才?记起?自己自己给壁色放假让她回?去了,别的丫头用不顺手就没带过来。
弱小又无助的菀月看着头顶上看不见头的楼梯:......
等到菀月爬上去的时候,正好雪儿也过来了,看见满头大汗的菀月,忙过来用自己的衣袖给菀月擦汗:“我的小姐哦,怎么热成这样?”
菀月就着雪儿的手臂靠在她的胸脯上,小嘴和脸蛋都是红彤彤的,微张着小嘴问:“母亲呢?”
“蒋家夫人还未过来,夫人和公子已?经在厢房等着了,刚好夫人爬累了,也可以休息一会儿。”雪儿说着,搀着菀月往前走。
城庙香火常年不断,过来祭拜的香客也颇多,今日天气不错,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菀月不好意思被雪儿搀着,在原地歇了一会后让雪儿在前面?带路。
等到菀月厢房的时候,王氏和菀远已?经休息了好一会儿,再拿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菀月心中哀怨,看了俩人一眼,默默地走了过去。
王氏指着桌上的茶,看了眼紧闭着唇的女儿,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声音轻柔:“喝吧,为娘亲自给你倒的,现在温度刚好。”
心大的母亲居然有?如?此举动,菀月有?些感动。刚积聚在脑子裏的愤恨一扫而光,眼睛泛着光芒,拿过茶杯猛灌了一口,喝完还不忘甜甜地向母亲道谢:“多谢母亲。”
近日大理寺十分繁忙,侍卫进来的时候沈丘头都没来得及抬,低着头整理手头上的卷宗,这桩冤假错案牵连甚广,他还没想好怎么解决。
“什么事?快点?!”
声音有?些盛气凌人,侍卫吓得腿一抖,直直跪了下去:“菀月小姐和他哥哥相亲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丘截住,沈丘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带着怒火:“你说什么?小小年纪她相什么亲!?”
沈丘把?毛笔搁在一边:“现在人在哪裏?”
“在城庙。是他哥哥...”侍卫正说着,头顶上一阵风袭来,他快速抬起?头看去,只看到一段飞起?的衣袍,人已?经不见了,侍卫快速追到门口,空气中传来让他把?卷宗收好的声音。
侍卫想和沈丘是菀小姐的哥哥去相亲,她只是陪同去看看,沈丘已?经不见了人影。
侍卫心肝颤了一下,颤抖着手收拾好卷宗,跪在房间裏等着公子发现不对之后回?来惩罚自己。
他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深知?公子的脾性,凡是关于菀月的,不论是什么,容不得一点?儿错。
这次虽然是公子没听?自己讲完就走了,但始终错的还是自己,侍卫心中为自己祈祷。
现在真的恨不得是才?十岁的菀小姐去相亲!
沈丘在马厩牵了自己的马,飞速赶往城郊,城郊城庙离这裏有?十公裏之远,现在赶过去恐怕菀月已?经相看完了,沈丘一点?都不敢耽搁,出了马厩就飞速赶马。
赶到城庙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守在山下的侍卫见是公子亲自过来了,立马过来汇报情况:“菀小姐还在城庙,那蒋家的人已?经过来了,现在估计正在相看。”
沈丘阴沈着脸,把?缰绳给他,自己急匆匆的往山上跑去。
到了山顶上忙一圈地找人,没见着,想是可能在厢房裏头相看?沈丘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随手抓了个小沙弥,问:“菀家公子在哪?”
那小沙弥瘦得很,胆子也小,看到沈丘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以为是来找事的,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同伴,只好颤抖地回?道:“小僧不知?,公子可以问问住持。”
周围的人见沈丘这凶神恶煞的模样,纷纷自觉地离沈丘远了些。
沈丘扔下小沙弥又继续找去。
竹林是相亲的好地方?,沈丘再去竹林找了一遍,竹子长得郁郁葱葱,此时正是舒服的时候,由于时辰不早,裏面?的人也渐渐的少?了起?来,沈丘转了一圈,还是不见人。
急得一拳打?在竹子上,那脆弱的竹子瞬间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