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看,立马弯腰过来捧着菀月的脸:“哎呦月姐儿,你这是怎么了???”
菀月开口,声音带着沙哑:“今日本来和?父亲说想报答世子的救命之恩,女儿早前?就听说沈世子从小就想要?个妹妹,而且沈世子还不大的时?候就开始喊女儿妹妹了,我?便想当他妹妹报答孝敬他,可是、可是沈世子刚才竟然说让女儿做他的妻子。他那么老,就算女儿想报答他也不想嫁给他啊!”
菀月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王氏骤然一听,觉得不可思议,随即又?爆笑出声:“京城裏头这么多名门闺秀,沈丘怎么会看得上你这个豆芽菜儿!”
菀月心中翻了个白眼,把下巴搭在王氏的大腿上,娇声不满的喊道?:“母亲~”
“好了好了,小小年纪就想着要?嫁人了?就算你想,娘和?舍不得你嫁呢,再说他沈丘都这么大了,不会为了等你这么久不娶的。”王氏拍了拍了菀月的后背,安慰道?。
不,他会。
他可以等自己这么久。
菀月清清楚楚的知道?,却又?不能直白的告诉自己目前?。
轻嘆一声,菀月又?对母亲说道?:“那万一他真?的可以等这么久怎么办呢啊?”
王氏一听,收起开玩笑的心思认真?想了会儿,才和?菀月说道?:“既然如?此深情,那这样的男儿我?女儿嫁得!”
“那我?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呢,母亲也舍得吗?母亲以为,救命之恩一定要?以身相许才显真?诚?”菀月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王氏见?女儿是真?的伤心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也不停的拍着女儿的背:“我?的傻女儿,你要?是不想嫁,娘和?你爹爹怎么会逼你?”
菀月听了这话,心间一暖,又?想起上辈子在沈丘和?谢茹那裏受的气?儿,委屈得直掉泪。
王氏拿着帕子帮菀月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甚至越擦越多。
“乖啊,不哭了不哭了。”
书房。
棋盘上白子黑棋不遑多让,盛气?凌人。
两人厮杀的酣畅,整个房间裏只有棋子落盘的声音。
等到棋子布满,白起黑棋不相上下,不分胜负。
尚书大人这才缓缓开口道?:“沈世子似乎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沈丘落在棋子上的目光缓缓上移,定格在对面坐着的尚书大人眼睛上,目光稳重:“丘从不妄语。”
“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堂堂沈丘沈世子,大理寺卿少卿大人怎么做事如?此莽撞,给人留下如?此话柄,知道?今日你说让我?的小女儿以身相许,我?才知你竟动了这等心思。如?今沈大人对我?菀家有救命的恩情,是打算挟恩相报了?”
沈丘拿着棋子敲打桌面的手停下,语气?不急不缓:“尚书大人此言差矣。沈某刚才也有解释,看着菀月妹妹如?此执着于?报恩便给妹妹想了一个法子,远没有尚书大人说的这么覆杂。再者,我?觉得菀月妹妹可爱,更希望她所关心的人也好,所以便在菀远中毒的时?候帮了一把,并无他意。”
“而且,沈某也并无恋童之癖,若大人允许,等菀月妹妹及笄后再谈婚事也未尝不可。沈某可再次向尚书大人保证怕,这辈子就菀月妹妹一人,绝不虐待于?她!”
说完,沈丘回望过去?,眼神真?挚的看着菀呈。
菀呈只觉得火气?一蹭就上来:“你放肆!”
“你到底是何居心?”菀呈厉声问。
沈丘坐在座位上,波澜不惊:“丘只是喜欢菀月妹妹,并无其他居心。”
菀呈陡然听到沈丘说这些?,只觉得进来沈丘在菀家做的一切都早有预谋,更有甚者怀疑起来了家中最近出了一系列的源头,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沈丘知道?凡是有度,既然完成呢没问,便也没多说。
良久,只听书房裏发出一声沈闷的声音:“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