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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隐虽是穿了衣裳,却是半遮半掩,若隐若现,除了一条完整的亵裤,剩下便是滑在肩头大敞的外衫,姜祝仰视着面前的男人,从下往上将他打量一遍,所及之处,线条优美,白皙光滑,甚至还有些水珠顺流而下,她忍不住舔了舌头。
“我猜你还没看够。”凤隐半蹲下,盯着她一声调笑,接着就如变戏法般的将姜祝幻成人形了。
还沈浸在方才美色中的姜祝并未察觉,等反应到凤隐的双眸越来越深沈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她被凤隐强行拽进屋子,然后按在门板上一顿猛亲,从轻轻的吻变成霸道的索取,一点点吞噬她的呼吸。
姜祝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想说话又丝毫讲不出来,只听见唔唔唔的声音最后淹没在凤隐长驱直入的唇舌裏,堵着她吞噬了最后一点理智。
初尝禁果,对于姜祝而言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肢体接触,她被吻的七荤八素,身上的衣裳也凌乱不堪,凤隐挑起衣带的一角,轻轻一抽,她便也同他一般敞开了衣衫,不过裏面则被艷丽的肚兜遮掩了一二,却不难看出她傲人的地方,妙曼惹人怜。
门外是艷阳高照,天朗气清。门内则是红帐软榻上,交颈缠绵而卧的璧人。纵使初尝此事,亦该羞该涩,可姜祝并不,她欲拒还休,除了去迎合他,还会主动去吻他每一寸肌肤。到最后一步时,凤隐却犹豫了,他停下来,看她粉面含春,双颊酡红,唇上温润,鼻息沈沈,似很享受般闭紧了双眸。
腰际的双手滑落,凤隐只在外安抚,沈下嗓子道:
“你可能会疼”
姜祝咻的睁开迷离的双眼,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瞧过别人欢好,那女子并不似很疼的模样,你在唬我么”
“第一次都会疼。”听她这样一说,凤隐乐的出声,手上动作也停了下去,原来她还什么都不懂。
所以,以后便不疼了么姜祝这话才浮上心头,忽然似想到了什么一样,掩着被褥起身把地面的衣裳捞到怀裏,胡乱就往身上穿。
凤隐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询问道:
“你往哪去”
“离开你这个骗子!”姜祝愤愤然挥袖,麻利的掀被下地寻了鞋子穿妥当。
凤隐不解:
“我何时骗你了”
“你分明随意的挥挥衣袖,略施法术,我便能变成人形了。今日还骗我身,骗我心,怎就不是骗子”姜祝埋头系着腰带,指责着他桩桩件件的行为。
闻言,凤隐不禁莞尔一笑,他双臂绕在脑后枕着,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如此所说,他还真是骗了她,凤隐不做反驳,索性闭上眼睛休憩。姜祝当日是因为法术不精导致暂时的失去法力,他的确是随便一伸手就能将她化为人形,可偏偏不想让她离去,就编了一个借口而已。
姜祝整理好衣裳后,发现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差点把他被褥都掀开,后来转念一想,此人法力无边,,她一个小妖实在不敢轻易造次,也就合门离开了。
这一次,她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两手空空便离开了。
凤隐看着她决绝的背景既好气又好笑,他如今在人间停留的太久,需回鬼判殿一下,恐有什么事处理不当。
鬼判店,众鬼审判之地,阴司诸神皆是披着暗色长袍,神情严肃,凤隐脚才落稳,阿初便携着一众鬼灵来向他道:
“近日,阳间孤魂骤然变多,老弱病残最为严重,江南一带为主。”
凤隐瞇眼道:
“从何时开始的死因呢,”
阿初禀道:
“回禀殿下,是妖魔作乱。”
“哪裏的妖魔,简直是胆大包天,凡间有神明庇佑,也敢这般胡作非为!”凤隐甩袖,负手看向她身后的阴魂。
这些人生前若没有犯大恶之事,都会转世投胎。
作为阴司之神,虽掌管冥界司法,只管鬼灵的轮回转世,可如今有妖魔作乱,鬼灵愈发变的多起来,凤隐也不得不插手此事了。
他衣袍上翻飞的彼岸花,妖娆绚丽,盘绕在衣摆处渲染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他冷声道:
“本殿即刻去江南,若还有事,及时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