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啊,给我把路让开,否则…”她眼神一凛,冰冷的眼神下是遮掩不住的锋芒。
这是个厉害的人物…
姜祝忍不住有些退缩了,她信誓旦旦的跟过来,难道就要这般落荒而逃么
她纠结了许久才说道:
“你手裏这位公子,正巧,我也寻他呢。这样宽敞的路,你想走又何必执意我给你让道,再这,你走的了么”
“狂妄自大!”那妖说完就是一爪,姜祝就知道她会使这招,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可是接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她法力本就不高,对方明显是高她一截的道行,不过几个回合而已,姜祝就受不住了。
她力气丧尽,嘴角的鲜血顺着下颌一直流到衣襟裏头,慢慢就干涸了。
难道要死在这裏了她不想,如果不是为了凤隐,依照她的脾气无论如何也不会来淌这浑水,她揪着衣裳,笑了笑:
“我怎么会挡你的路,你们之间的闲事,我哪有那个心思去管,不过远远看着你手裏那位公子还以为是我心上人呢!故而就追过来了。既然是我认错了,你走便是了。”
那女子也没回她话,站在原地变了脸色,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手裏一松,指着姜祝说:
“小蹄子,还心上人。你是故意拖延我的时间好等帮手过来吧。”
就这样被戳穿了她的确是想等凤隐过来,总觉得他肯定会来,刚刚那样说完全是自己挡不住了,为保小命只能如此。但她不晓得这点小伎俩就被眼前这个不知名的狐妖给拆穿。
她正想说话,凤隐的手搭再了她肩头,不知道为什么,姜祝觉得十分安心,接着便是他略带雷厉的声音,跟以往的温润谦逊截然不同,他穿了一身石青色的窄袖长袍,身躯笔直如松,脚上踏是的云纹靴,脸上惯是那清清淡淡的笑容,眉宇间却是一种陌生的冷漠,他看向那狐妖的时候,对方下意识的朝后退去一步。
凤隐每走一步,那狐妖就后退一步,她眼裏是慌乱与害怕,最后竟然生生跪在他跟前说:
“殿下饶我。”
姜祝清晰的听到磕头的声音,听到那声殿下却不知为何心裏狠狠抽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在定神去看,却看到凤隐低头下颌俯视着她:
“救了你反而害了百姓,你可记得当时答应过我什么事。玉珠”
她当然记得,不能为祸人间,潜行修炼。
那个时候,玉珠还是一个小小的狐妖,跟姜祝一般大,她也是个五百年的妖,妖有善恶之分,她本身是一个好妖,那时候修炼被人闯入,受了重伤,是凤隐救了她一命。
玉珠匍匐在地上,她浑身都在发抖,因为知道凤隐的身份,所以畏惧他的手段,可是当她踏入邪念的那一步开始,就註定成了凤隐的对立面,至于原因,她不想说。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幕后的人。”凤隐收紧手裏的扇子,附身拍了拍她微颤的肩头。
“是玉珠食言。”她抬头凝视着凤隐,他失望的起了身。
沈意早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在自己屋内,帐外则是一旁人担忧他的眼神。
沈家的老太太在那晚就没了,其实青舟最近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地方官也受命来盘查,只是没有可据证据,一连过了几个月都没能查出个究竟。
姜祝同凤隐回去的时候,一路无言,她也不知是哪裏得罪了他,总之对方板着张脸,怎么也不好搭话。
后来到了客栈,他才睨她一眼,丢了一句话:
“你若不想要命了,下次尽管出去闹腾。”
姜祝气的有些想笑,她可是在帮他,怎么反倒是自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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