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自从云初出现之后,姜祝认为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偶然。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觉得这其中是因为周桃桃,跟那一日云初的突然出现,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她就觉得事情肯定很覆杂至于有多么覆杂,她不敢去想。
虽然气愤可是姜祝依旧保持着平淡的表情,她不能显得太过慌乱,眼前的如果不是云初,那么对于她们二人来说就有巨大的威胁。所以她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既然这个人对自己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那么她何不将计就计,直接服软
于是姜祝故意做出一副害怕又慌张的表情,她的嘴唇在颤抖,上下牙齿磕在一起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既然都已经落在您手中,逃都无法逃出去,不如让我死个明白,也好歹让我走的没那么安生。”
“你倒是有些良心,不过你恐怕无法知道了。”赵抑繁冷笑着对她投去一丝不削的眼神。
“你不要欺人太甚!”玉珠这是突然开口,她帮着姜祝说话似乎是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一般。好看的眉眼中除了对赵抑繁的厌恶还有一丝怜悯,毕竟从方才简短的对话中她已经了解到,面前的这个人同样是个为了爱将自己折磨的体无完肤之人,就跟自己一般。
赵抑繁反而不笑了,他看着玉珠的神情突然变了,由一开始的完全忽视到现在的发狂,没错,此刻的他突然没有了理智,那只看起来修长白皙的手迅速的扼住姜祝纤细的脖子,然后看向玉珠的神情异常诡异:
“你在可怜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人可以可怜我!”
歇斯底裏的声音响彻在这间小小的屋子,本就不寻常的地方显得更加让人发寒。
姜祝被突然阻断了空气,一切来得太快她都没能反应过来,本能的拼命挣扎,可是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用力的手,空气越来越稀少,她觉得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消耗的一干二凈。
万幸是的最后一刻的时候,赵抑繁停手了。姜祝猛的被放开,大脑还是一片混沌,只顾着大口大口呼吸空气,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松开的都不知道,她听到赵抑繁的声音在耳边仿佛鬼魅一般悠悠响起:
“这般死法也太便宜你了,不如让风隐亲眼看着你死,你说这样好不好”
姜祝第一次看到这世界上还有这般丧心病狂之人,她抚着胸口,脸色煞白,气色全无,若非那张娇艷的嘴唇,恐怕任何人都以为她烟消玉陨吧。玉珠将她搀起来,嘴裏骂道:
“难道你就认为是姜祝一个人的错,你自己的过失呢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反而埋怨是别人把她害了,我们三个人就你清楚前因后果!”
赵抑繁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覆常态,他几乎是没有一点心软的意思,毫不介怀的说:
“你倒是能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了,好笑,是非曲直我比你清楚的太多了,不必做无谓挣扎,她的死期马上到了。”
说完这句话,姜祝就被他轻而易举的带走了,玉珠眼看着他们离去却束手无策,急的大喊道:
“姜祝,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可是只有赵抑繁猖狂的笑声回荡在他耳旁,无比的刺耳。
此时玉珠已经跌跌撞撞的出了青舟,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力量薄弱,如果能找到风隐的话,将会有胜算的把握,她也考虑过要不要去找李秉持,可是又转念一想他势必会责怪自己,虽然这都是家常便饭了,可是还是找风隐比价稳妥,于是她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一瞬间的念头。
至于如何找到风隐这是一个非常让她苦恼的问题,不过这途中她倒是遇到了一个姑娘,周身疲倦,一看就是历经过什么事情的人。玉珠发现她虽然衣着朴素,面容却异常娇美,五官精致,就算不擦脂粉,照样可以颠倒众生。那时刚好擦肩而过,玉珠却嗅到她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云初身上的气息,虽然并不是很浓烈,却令她惊讶。这样说明这女子在近段时间内一定跟云初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否则气息不会还没散去。
就在彼此即将离去时,玉珠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周桃桃正在专心的赶路,突然听到这声音时,觉得陌生,因此并没有止步,而是继续前进,况且她一人赶路本就内心惶恐,更加是加快了步伐,一点儿不敢耽误。
玉珠见她连头都没回,索性又扭过身子沿路返回,并说到:
“姑娘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