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床上是夫妻,床下是君子,想做些什么事体,回房间好了,司令偏要坐在客厅让她跪在自己膝盖上,教她念报纸给自己听,她满嘴都是一种怪腔怪调,若是念得不满意,司令又要罚她,伸手在她身上到处咯吱,看她笑得东倒西歪哪有一点正形!
前头的汪氏夫人也真是,从哪裏寻出这样一个妖精,没日没夜地缠着司令,楼上正房的铺盖几乎夜夜都要换过新的。也就是现在,若是放在从前,敢这样狐媚子,早就教老太太拿长锅呼吃了!
季鸣大约是没有想到,这些老嫲嫲们会有这样多的牢骚。他自己也还存着不满没有发洩出来呢!
佳音是他第一次这样动心,又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果然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没有一处不合他的心意。
每日睁开眼睛,身边窝着一个粉嘟嘟的小人儿,散发出幽幽的芬芳,温顺地勾着他的脖子蜷在他的怀裏,若是醒了,便撅着花瓣一样的小嘴索他的吻,再含含混混说些他爱听的话,总教人生出明皇从此不早朝的心思。
若是非要让他从这裏头挑出那么一点点让他不满意的,那便是床榻之上太放不开了!
新婚快满一个月了,几乎夜夜征伐,好容易才将这花骨朵调教得将开未开,可自己略想改个样子,她就委委屈屈地怪他定是从外面的坏女人处学到的,回来使在她身上。
不过佳音倒还有一种不能为外人道的好处。
现在她在外头叫他广屏或是司令,无人处也叫季鸣,可他偏要让她叫出另一种他爱听的。看她发髻被撞得松松散散,大半个肩头都落到床外晃荡,樱唇裏间或被逼着吐出那么一两句姨丈,简直教他兴发如狂。虽十次裏不过一两次,也够他销魂蚀骨了!
这般迷人的小新娘,季鸣还有十八般武艺等着她,哪能容得了她这样娇气!
不着急,佳音还小,还有这漫长的一辈子可以慢慢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