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她,说实话,当时,欣怡真的很得意。
一阵钢琴声从幽静的走廊尽头传来,是羲和最喜欢弹的《neptune》。
银色的月光倾泻在古老的木地板上,拉出一个忻长的背影。
昏暗寂静的教室裏,琴声悠扬。欣怡悄悄地站在门边,不愿意打扰这一时刻的宁和。
羲和抬头,看着欣怡,优雅地笑着。也许只有他,在面临如此巨大的打击时,还能笑得如此优雅。
欣怡坐在羲和的身边,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深怕刮噪的声音破坏了美好的气氛。
“为什么会来这裏?”羲和。
“来找你。”
“找我?”羲和突然笑起来,“担心我会自杀吗?”
欣怡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羲和的眼睛,仿佛在问,你会吗?
羲和站起来,月光下,他的身影看上去那么的神圣,银色的光为他度上一层淡淡的光滑,宛如神祗。
“我还没有脆弱到自杀的地步。”
“这样就好。”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跳舞吗?”羲和突然问道。
“嗯。是在你的毕业舞会上。”
“我还记得,那天你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虽然样式普通,却是全场最醒目的。”
欣怡:“那是因为,你到哪裏都带着我。弄得我想普通都不行。”
羲和:“那时你生气吗?”
羲和突然严肃的语气使欣怡一时难以接受,但是,她想了想,还是回到了他的问题。“没有。那时的你全身都被光芒包围,我觉得站在你身边是件很骄傲的事。所以,我不希望那样的你消失。”
羲和突然伸出手,说:“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这裏?”没有灯光,没有音乐。
羲和会意,打开教室的音响,是第一次跳舞时的那支曲子。
空旷的音乐教室裏,两人翩然起舞。
一周后——
羲平坐在蓝宇总裁的位置上,处理着工作。羲和进来了。
现在,羲和在尹氏工作,职位是副总裁。
“蓝副总,今天回娘家啊?”羲平坏笑道。
羲和对他的冷嘲热讽不以为然。淡淡地说:“如果没有上一辈的恩怨,我想,我会很高兴有一个像你这样长不大的弟弟的。”
“你……”说谁长不大!
“今天我来,是要把爸的遗嘱,交给你,你以前是律师,我想不需要我向你解释吧。”
羲平看了一遍,表情煞是好玩。
羲和:“看清楚了,我们的父亲,在死前,和我们开了个玩笑。遗嘱上清楚写明,他把他名下所有遗产都给你。你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不过是本就属于你的东西。”
羲平的手用力握紧遗嘱,命运真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羲和走的时候说:“我们之间,谁更像被爱抛弃的人呢?”
邦德——
文杰拍拍羲和的肩膀,说:“你小子,重色轻友。我老婆请你,你不甩。
欣怡那边呢,你自己倒贴上去!”
子轩:“是啊,就连我的邀请,你都拒绝了。”
羲和:“你们不会明白。”
文杰:“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怎么会不了解呢。以你的骄傲,任何人的邀请你都不会接受的。”
子轩:“不放心欣怡。”
羲和:“上次的事情,会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能把这样的人留在欣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