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两个都会死,“羲和,放开我吧,我不想活得这么辛苦!”
“我不会放的。”羲和抓住欣怡的手又紧了一点。
“为什么……”难道你忘了这裏是十四楼的楼顶吗?
“因为我不能想象失去你的世界,是什么颜色的。”羲和淡淡地说。
欣怡蜷缩在墻角,脑海裏一直回想着羲和的那句话。
“欣怡。”席杰匆匆赶来,好想搂着她,但怕被她拒绝。
欣怡看着席杰,平静地说:“我们的婚礼取消吧。”
席杰:“为什么?”
欣怡:“难道你要娶一个艾滋病毒携带者吗?”欣怡凄然一笑,万般无奈。
席杰抱起欣怡,说:“我不会在乎那些,就算你有艾滋病,那又怎样。”
欣怡:“你疯了!”
席杰深深地吻住欣怡:“小笨蛋,我的幸福是掌握在你的手中的,没有你,我真的会疯。”
“可是……”
“没有可是,婚礼会照原计划进行。”席杰,“我们要一起幸福。”
欣怡:“傻子……”
“你们都是傻子。”许诺从门外走进来:“这是欣怡的血样报告。欣怡,你根本没事。”
欣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都是假的。她该高兴吗?在经历了那件事后,也许要好久她才能从阴影中走出来。她是幸运的,在经历了不幸后,她有幸被大家关怀着,她知道,不论怎么样,她都不是一个人。
许诺抱着欣怡:“笑溦不在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振作起来。”
小雨和小晴这时也走进病房,上前搂着欣怡,她们之间,无需语言。
羲平靠在车上,十七楼的灯光已经熄灭。滂沱大雨几乎淹没万籁。错觉中,世界孤寂得仿佛剩下他自己。
车裏放着孤独的声音——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象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突然觉得好冷,明明是盛夏的天气,却冷得让人窒息。
小晴看着玻璃上的雨珠,攀爬,挤压,坠落。他还在楼下,已经过了十二点。
小晴掀起窗帘,又放下,这是今晚第十五次重覆同样的动作了。明知道窗外下着大雨,明知到他不会这样死心,可是还是不断的重覆。心裏有种特别的感觉,像在希冀着什么。
羲平就像是一尊雕塑,静静地站着,忽然,他看见了一抹红色。抬头,睁开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的双眼,真的是她。
小晴撑着红色的伞,走到羲平面前,大雨将他从内到外淋了个够,看上去更是单薄。
羲平像在无底的黑洞中找到了希望般,紧紧拥住小晴。
小晴淡薄地说:“还记得上次在咖啡店看到的那句话吗?我们好像是最后一种呢。”说完,将伞递给他。
羲平就像在寒冷中颤抖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取暖的火,而火却被自己的寒冷熄灭了。
半个小时后,博浩找到羲平,这个傻子,还在淋雨。
“我们回家吧。”
“我很傻,对不对?”说完晕倒在博浩的怀裏。
博浩轻抚着羲平额角的疤痕,昏迷中的羲平仿佛还是当年那个纤弱的少年。
“羲平,有的伤口也许是我永远不能为你抚平的。”博浩,“我能做的,只是不再让你受伤。我答应你,一切都会结束。”
博浩取出尘封已久的枪,只有那个人死了,羲平才能获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