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的距离,活着的那一个,天天夜夜用幸福的回忆弥补失去的忧伤,而死去的那个,却在阴阳两隔的交界线慢慢踱步,静静的等待,总有一天,时间会带着他们超越那条界线。
羲和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家。他很小心的关上门,即使他知道,这个时候,安眠药早就将欣怡带入梦乡。心疼地望着欣怡的房门,上天给了他们相爱的机会,却没有给他们时间。目光渐渐锁定在手中的文件上,那是对郁羲平沈重的一击。每次想起欣怡,羲和就会不自觉地加深对羲平的憎恨,是羲平,毁了欣怡,也毁了他。
欣怡的房门突然开了,她穿着单薄的衣衫静静地站着,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瞪着漆黑如珠的眸子,就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把鞋穿上,会着凉的。”羲和嗔怪着。欣怡总让他这么不放心。
欣怡快步走到羲和的面前,紧紧地搂住他,老天一定是听见她的召唤了,竟在她最想念羲和的时候,让羲和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是,欣怡的反常令羲和紧张:“发生什么了?”羲和环住欣怡,天哪,她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欣怡将脸埋在羲和的胸前,璎咛道:“突然……突然想你了。”
这撒娇似的一句话,让羲和感动极了,欣怡不再那么排斥他了。
“先穿上衣服和鞋子。”羲和隐藏内心的喜悦,哄着欣怡。
欣怡吸吸鼻子,瞥见羲和手裏的文件,问:“羲和,告诉我你究竟在进行什么?”
羲和指着文件说:“我只不过那会属于蓝家的东西。”
欣怡:“蓝宇!?”这可能吗?
羲和捏捏欣怡的鼻子:“你不相信我有那个实力?”
欣怡摇头:“只是,郁羲平对蓝宇也执着的很啊。”
羲和:“放心吧,他是个阴谋家,不是企业家。”
辛海从商店内的镜子裏清楚地看见身后跟踪的人,这种程度的跟踪她可以轻松的甩掉,看来幕后指使人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辛海随意进入一间更衣室,换上刚才买的衣服,把长发束起,再看看外头的情况。很好,这家店的生意不错,趁着混乱,辛海快步离开。
“游戏现在才开始呢。”辛海默念着,她大概已经猜出躲在暗处的人是谁了。她需要一些时间去整理自己纷乱的心绪,于是,她没有回酒店,而是径直去了城东的朋友家。
知道轻英住在瑞士也是不久前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来找她了。辛海依着轻英寄来地址寻去,在一幢漂亮的花园洋房的院子裏看到了轻英。三年了,自从上次婚礼上的一别,她们再也没见过面,只是偶尔通通电话,维系彼此间的友谊。
笑溦去世三年,林飞飘泊了三年,轻英也孤单了三年。
“轻英。”辛海唤着朋友的名字,有些不确定,面前的轻英丰腴了不少。看来没有爱情的日子,她的面包倒是很充裕。
“小海!”轻英显得很意外,她没想到辛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前通电话时,她不是很忙碌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门口。
轻英迎进辛海,很棒的房子,令辛海喜欢不已。
“看来你一个人过得不错啊。”辛海。
“还不就那样。”轻英。
“轻英,我得在你这裏躲几天。”辛海突然说道。
“躲?”轻英不明白辛海怎么回用这个词。
“你不用明白啦,好不好?”辛海。
“你要来当然好啊。可是,你的行李呢?”辛海可是只背了一个包,连行李箱都没有。难道她真的被人追杀?
“没关系啦。”辛海倒是随遇而安,这裏环境很好,地处偏僻,相信那些人是不会找来这裏的。暂时忘记一切吧,说不定能想透很多的事情。
辛海和旧友相逢,谈得不亦乐乎,而子轩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辛海失踪,难道是被森爷的人抓去了?子轩试想这种可能,很快便否定了。既然森爷追辛海到瑞士,那么他极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子轩的所在,那么他抓辛海可能是为了逼他现身。依森爷的性子,他不可能抓了人而迟迟没有反应。
那么,辛海去了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