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海盯着子轩,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唇角,一切的一切,她在梦裏回味了无数次,他终于还是回来了,带着揶揄,带着胜利的微笑。
啪——
毫无预警的,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回响在办公室裏。
“你以为,这很好笑吗?”辛海质问。
子轩面色凝重,他低估了自己对辛海的伤害,当初会选择假死,不仅是为了顾全大局,还有那么点点的私心,他不能释怀,辛海瞒着他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子轩强势的拉辛海入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知道,辛海只是要发洩一下心中的郁闷。
辛海推开子轩:“我没说原谅你。”虽然嘴上这么说,气势却没有那么强烈了。
“我知道。”子轩,女人嘴上说没有原谅你,心底却早就释怀了。早在瑞士时,辛海不就已经理解了吗。
“你想我怎么做呢?”子轩,“怎么做大小姐才肯消气呢?”
辛海故意说:“我要齐氏35%的股份,还有你在新西兰的牧场,日本的温泉别墅,南非的钻石矿山……”辛海还没有说完,子轩突然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话堵在嘴裏。
“你……”
子轩皱眉,为难地说:“哇,你还真是……怎么办呢?”
“办不到吧,所以让我消气……免谈。”
“怎么办哪……”子轩在她的耳畔说,“这些东西,我都给我儿子了,你只能问他要了。”
辛海瞪着子轩,他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见辛海气鼓鼓的,子轩更暧昧地说:“不过首先,你得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辛海立刻明白,子轩又在调侃她,气地说不出话。
子轩低着头,宠溺地看着快气成小皮球的辛海,吻拂过她的额头,鼻尖,然后停留在她的唇瓣,最初只是轻碰着,像是失而覆得的宝物,小心的呵护,慢慢的,吻加深了,让两人的心跳清晰的盘旋在彼此之间。
辛海再一次暗自嘆息,她这一辈子是逃不出子轩的魔掌了。他的一个吻,已经让一切烟消云散。暗骂自己没用,总是被他的温柔,被他的美男计制服,可又贪恋着他的一切。哎,女人真是矛盾又单纯动物。
衣物滑落的声音拉回了辛海的思绪,她吐气如兰道:“不要,这裏是……”
子轩低沈的喘息道:“你的身体可要比你的嘴诚实的多。”
听着子轩露骨的话,辛海面色陀红,比方才更是妩媚。
子轩嘴角勾着一抹坏笑:“看着我,你的眼裏只要看着我……”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拿死亡开玩笑。”辛海认真地说。
“对不起。”子轩吻着辛海的眼睛,他知道,这裏曾为他留下不少的泪水。
次日清晨——
阳光暖暖的照在辛海的身上,昨夜她算是明白了小别胜新婚的滋味了。身边的床位已经空了,若不是身上得酸痛告诉她,子轩真得回来了,她还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春梦。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忽然惊起,夺过摆在床头柜上的钟一看,天哪,她误了去澳洲的飞机!
“may,你怎么不打电话叫醒我!”辛海急忙穿起衣服,打电话责问她的秘书。
“总裁……”秘书也有她的难处,她何尝没有打电话通知辛海,只是打辛海的手机是关机状态,打到她的家裏,却是子轩接的电话,“我打过电话的……”
这是子轩敲敲门,站在门外说:“吃早餐了。”
辛海忽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帮我定最快去澳洲的机票。”
挂了电话,辛海气呼呼地问罪魁祸首:“干嘛不叫醒我!”
子轩倒是心平气和地说:“工作狂,你难道不累吗?”
辛海:“还不是你害的!”话一说出口,辛海就觉得暧昧不明,这话似乎是在暗示昨晚的激情……子轩莞尔一笑,说:“我知道,所以,才没叫醒你。”
“我是说,要不是你让我帮忙齐氏的事,我哪会这么忙?”辛海。
子轩:“好了好了,别抱怨了。”说完,把早餐塞到辛海的手上。
这是电视裏的新闻吸引了辛海的註意,今天不只是什么日子,头几件大事都和七大家族有关。蓝宇集团涉嫌运输海洛因,郁羲平一早就被带到了警局;司宇的案子在终审的这一天有突破性的发展,司宇被判无罪释放;林家的遗产案有了新的进展,突然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