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听不真切,郑师父又是背对着我,所以也无法通过他口型推断出说话的内容。
只见王何伟嘴角不住地抖动着,显然是在极力地压抑住自己内心愤怒的情绪,他狠狠地甩了甩手:“今天我还有要紧事处理,这婚事暂且推迟,容后再商议。”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不明事理,居然鼓起掌来。一个人鼓起掌来,自然有人效仿,其他的村民也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纷纷鼓起掌来。
王何伟感觉自己的心肝肺都快要气得爆炸了,向周围的村民怒目而视,鼓掌声这才停止。
我心中暗暗觉得喜悦,今天虽然挨了吕三儿两个巴掌,但是王何伟遭受的却是生命中最严厉的打击,家丑外扬,连婚都结不成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郑老师指了指还在趴伏在地面上作叩拜状的吕三儿:“这小子中邪了,快将他拉入屋内,迟了这魂儿就叫不回来了!”
他从怀中又掏出了一张黄颜色的符咒,一下子拍在了吕三儿脑门上,吕三儿双目翻着白眼儿,痴痴呆呆地傻笑着,也不吭一声。
“这小鳖犊子,你今天可是让我颜面无存啊,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王何伟说得咬牙切齿,吩咐左右几个打手将吕三儿拖入王家大宅。
郑老师四下打望,看到我时有些惊疑,他向我走了过来,闪现出一种极为复杂又诧异的神情:“奇怪,奇怪,真是奇了怪了!”
我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谁知他又将我的双手紧紧握住,仔细地端详着我左手的掌纹,他眉头紧锁:“这位小兄弟,请恕我直言,你命数已尽,本该早就入土为安,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他当着这些看热闹的村民面上直言我的痛处,弄得我很不舒服,我不情愿地回复道:“我我妈妈过去曾给我算过命等待我二十岁时倒确实会有一场生死大劫,但我却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