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噩梦?”我不禁脱口而出。
梁莉莉沉吟了一会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若影总会梦到自己在水里浸泡着,她像个没事儿人似得还跟我插科打诨地说‘这会不会就是自己最终的死法儿呢?’”
我叹息了一口气,梁莉莉唠唠叨叨地讲到这儿还是没有提供重要线索,听得好一阵烦躁。我只好在这寒酸的小卖铺门外抽了根闷烟,仔细地回想这一天之内所发生的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在农村生活节奏都很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复一日的生活根本不像发达城市那样压力山大,每天都要如履薄冰地过日子。但是这样没有任何波澜的生活同样并非我想要的,我甚至开始怀念起在县城那朝九晚五异常紧凑的日常。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却听到屋内继续响起了吵闹的声音,而且越嗓门越大,让我不禁回头张望。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你们家夏若影的事儿和我们家莉莉没有半分关系!快滚快滚!”屋内的梁瘸子拄着拐杖狠狠地往我大姑身上拍了下去,大姑毕竟是弱智女流,力气与一个中年壮汉没法比,被打得嗷嗷直叫。
“你们要不要脸啊!乡里乡亲你们赶紧过来看看,梁瘸子这家人真不要脸,父女两个犯下命案还殴打人家母亲啦!”大姑哪能吃得了这个哑巴亏,她扯着破锣嗓子喊得震天响。
科学证明,越是肥胖的女人,吆喝的分贝数便越高。她们的声音太过于高亢,震得我耳膜生痛,我急忙扯了扯她的衣角:“大姑,求求你了,赶紧走吧,堂姐的失踪这事儿我看确实不关人家的事儿,咱们可别冤枉了人家好人!”
“你听听,你听听,还是你外甥明事理,说了句人话。”梁莉莉向我所在的方向指了指说道。
“我不管,我不管,你们要是无辜的,敢不敢和我去公安局录口供!”
“上次警察不是来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