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我拿起手机照射了一下跌倒的位置,原来是一只小小的黄颜色手套,从外观上看应该是小学生佩戴的尺寸。东北的深秋季节,小孩子怕冷要多穿一些,带双手套那是在寻常不过的事儿。
不过这手套却透露出一丝古怪。我将它拾起来,从黄色手套上一滴滴地滴着鲜血,这鲜血染红了地面。
我流了这么多血么?居然会流进手套里?我疑惑着仔细观看了一下刚刚磕破的伤口,伤口鲜血淋漓,但只是皮外伤,血很快便止住了。
手套内的鲜血散发着一股恶臭味,而且呈紫红色,好像被人下毒了一般。我可以肯定,手套里的鲜血并非来自于我的伤口,而是另有其人。
“不得了了!我们找到线索了!”一声大喊将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丑陋面容映入到我的眼帘。
“杨晨博你个小瘪犊子,你在这嘎哈呢!”吕三儿那恶心人的嗓音令我一阵反胃,我懒得理他,拿着手套转身离开。
“你他妈拿我们家二少爷的手套干哈!赶紧给我还回来!”他一把将那只滴着血的手套抢夺过去,有狠狠地推了我两下。
“这手套是我捡到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本来一只破手套并不值钱,可是我回家后屡次被吕三儿欺负,心里熬不过去,所以借势呛了他几句。
“你耍我呢?要不是听到你这犊子在后面吱哇乱叫唤,我怎么会注意到你。再和我瞎逼逼信不信我继续揍你!真没长脸,自己挨了多少揍还没记性咋的!”
就这样,被吕三儿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后,我愣愣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日子过得太窝囊了,真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然后再钻进去,这样的日子我自己都真心看不起我自己。
便是这样,呼唤王家小儿子“王彤彤”的声音起此彼伏,响彻整个木王镇。这一百多号村民径直往后山的方向进发。下午,太阳就快要落下,黑漆漆的云朵,时隐时现,远方响起了阵阵惊雷般的轰鸣声,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也将我暂时的胆怯之意给震没了。
往前走,凑上热闹瞧瞧还是直接回家,是摆在我面前的两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