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何伟那么糟蹋堂姐,你收了钱还不是照样乐得爽歪歪?什么狗屁尊严啊,你眼中除了钱还是钱!我没有你这个大姑!”我拎着外套向外走去。
“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小崽子,如果你踏出这个门儿,就别再回来!给我滚犊子!”大姑的怒骂混合着嘶哑的声线,我不愿意再回头,我怕自己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时刻会忍不住心软。
在镇北吃了口饭,我拿着王熙雯的外套坐上三轮车准备到王家赔礼道歉。过去每当我一提到王家便咬牙切齿,可现如今,除了王何伟,王家的掌舵人王浩文却对我出奇的亲切。对此我的心理发生了一系列剧烈的变化,我甚至怀疑,假若有可能,自己认王浩文为义父那该多好啊。有了钱之后,便再也不会过这样辛苦的日子了!
“呸呸呸,我怎么能有这种念头,我妈是怎么死的!我难道忘记了?”我狠狠地给自己两嘴巴,认贼作父的事儿我可干不出。不过一码是一码,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这是我生而为人的基本道德素养。
天色暗沉下来,我在王家大院儿门口敲着门,可就是无人应答。我像里面望了望,看到大厅亮着明晃晃的灯光。
“奇了怪了,他们不过来开门,莫非是在谈论某些极为机密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形象,翻墙越近院内,才贴近窗户,便听到一阵高扬的语声极不耐烦说道:“郑老师受到重创,卧病在床,度假村的计划暂时搁浅,我们要不要另外找寻其他的合作伙伴?”
另一声浑厚低沉的声音回答道:“你懂个屁!郑老师背后的金主可是本省首富谭老爷子,连省长的爸爸过去都是他的门生,不看僧面看佛面,谭家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否则咱们以后便会失去赚钱的机会”
“可是我们也用不着继续惯着那个小畜生啊!”
“大伟,你怎么就是沉不住气?杨晨博还有利用价值,现在能与郑老师有效沟通的人只有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