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我被警务人员强制限制在警戒线外,放眼望去一位容貌颇为俊秀的年轻民警正在站在一位围观村民的身旁,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奋笔疾书口供,看样子应该是在录口供。由于距离很近,他们的对话内容我在附近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全身黝黑的村民不住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磕磕巴巴地说道:“俺俺平时经常在这一带捡破烂,然后送到送到废品回收站变卖。这活儿赚得不咋多,又太过辛苦,真不是人干的!”
年轻民警并不愿意继续听他抱怨下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作为重要的目击证人,请您陈述客观事实,不要延伸至任何与本案无关的话题。”
那个村民应了一声,搓揉着双手,神情显得很紧张:“小时候听俺娘说过五六十年代有过几次大饥荒,老板姓吃不饱,只能挖树皮,吃草根。我勒个去,饿死老鼻子人了”
年轻民警摸了摸鼻子,不以为然地打断道:“说重点,请您详细说明发现死者的一系列具体经过。”
“俺每天早上八九点都会来水库这边,现在的年轻人很缺乏社会公德心,水瓶子到处乱扔,每天光飘浮在水面上的就一大堆,老难回收了。我今天捡瓶子的时候碰到了经常在这儿钓鱼的老韩。我也纳闷,过去我曾问过他‘你收获并不丰盛,为啥还要坚持钓鱼?’他却告诉我兴趣使然,真搞不明白这帮文化人咋想的\”
“说重点,快说重点!”年轻民警忍不住催促道。
我俩正聊着家常,钓竿连同浮漂突然被拖下水去。‘上钩啦!哈哈,今天没有白白浪费时间。’老韩说着就把钓竿往后一拽,不过怎么拽也拽不上来。‘估计是个大家伙,我一个人弄不上来,快过来帮我一把。’
“我挥了挥手,很不情愿,我可肩负起保护地球环境的光荣使命,还有那么多水瓶子要去捡,哪有功夫多管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