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吵起来了?”我疑惑道。
“和镇北的梁丽丽!”宋晗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我恍然大悟,之前为了找寻堂姐失踪的线索,我与大姑去她家的食杂店里查找监控视频,结果大姑非要报警相胁,逼迫梁丽丽掏出6000块钱了事儿。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我不由分说,跟随宋晗一起到达事发地点,菜市场围了一大群人,对着正中心的大姑指指点点。
大姑不理会他人异样的目光,旁若无人地唱起了东北二人转的经典曲目《小拜年》:“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呀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呀啊,家家团圆会呀啊,少地给老地拜年呀啊,也不论男和女呀啊诶呦呦呦呦诶呦呦啊,都把那新衣服穿呀啊诶呦呦呦呦,都把那个新衣服穿呐啊诶呀啊。打春到初八呀啊,新媳妇住妈家呀啊,带领我那小女婿呀啊,果子拿两匣呀啊,丈母娘啊一见面呀啊诶呦呦呦呦诶呦呦啊,拍手笑哈哈呀啊诶呦呦呦呦”
像是没看到我们,大姑还在翩翩起舞,唱得极为投入。她行为颠三倒四,活脱脱是个精神病人,随着舞姿语调高亢激昂,陷入到自我臆想的世界里。
我看着她现如今的样子实在是欲哭无泪,好生凄苦,好端端一个大活人,遭遇这等变故,竟然发起了疯。
宋晗正欲上前搭话,大姑似是知晓他的意图,往后退了几步,厉声斥责道:“你再过来,我就把舌头咬掉!别过来!”
在场的所有看热闹的观众都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看到在人群的中央梁丽丽就在大姑身旁,她踹了大姑一脚,怒骂道:“你唱的好听啊!这你家演唱会咋的!闭上你的狗嘴!”
大姑昨晚睡眠不足,浑浊的双眼布满了红血色,可精神异常亢奋,还是停不住那张骂人的嘴:“关你屁事!”
宋晗靠得更近了,大姑更是感到万分抗拒,突然撅起嘴,朝他吐了一口浓痰,宋晗丝毫没有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