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想着想着,脚底下突然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跌在身旁的郑老师身上。
“脚底下看着点儿路!”
我们穿过泥泞崎岖的道路,好不容易到越过大门到达了操场,操场空地上生满了杂草,基础设施全部废弃。这栋教学楼孤独地伫立在这里,从外观看去就像是八十年代的红砖建筑,墙皮层层掉落,斑驳的砖墙不知诉说被荒废了许久的时光。四层楼全部的窗户都用厚重的木板层层封死,好像楼里面藏着一只随时都要扑出来为祸人间的凶暴猛兽。
来到正门口,门上贴了两张黄色封条,上面书写了一个大大的“封”字,随冷风一同摇摆,我伸出手来,有些犹豫是否该撕下封条。
“你犹豫什么啊!赶紧随我来。”郑老师瞪了我一眼,一把撕下封条。
我这才跟随他的脚步进入宿舍楼,刚一进入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我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即便手中握着手电筒,一缕光线照亮前方,仍是难以冲破这阴森可怖的气氛。
我小心翼翼地踩踏在台阶上,缓缓缓缓往上爬。那种深入到骨髓的阴冷令我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冷颤。
“是不是有人在开着空调,怎么能这么冷。”我忍不住抱怨道。
“这里留存有枉死之人的阴魂,因而阴气过重,你觉得冷是很正常的。”郑老师皱着眉头说道。
“您的意思是这里死过人?”我惊讶得长大了嘴巴。
“你随我上来就是了,多余的话少说,惊扰到阴魂,阻碍我施展法阵,你负担得起责任么!”郑老师在我前方探路,坚毅的神情一如往昔。
我不再抱怨,借着微弱的月光与手电筒的光亮,在黑暗的走廊里踽踽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