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另一侧的郑老师面上仍然挂着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快说,这把匕首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个男人英俊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他怒喝一声,一脚踩踏在地面上,挥舞着锋利的匕首,犹如一阵飓风般朝郑老师的脖颈斜刺过去。
郑老师歪斜着身躯,弓着身子躲避开这一致命一刺。他肩膀向内侧一收,双手朝对方的腋下捏了过去,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夹住了寒光闪闪的匕首,令其无法刺入分毫。
“我与你无冤无仇!请你不要多管闲事!“被郑老师裹挟住利刃,那个男人近乎哀求般地呻吟道。
看到刚才那凶险绝伦的一幕,我不禁为郑老师捏了把冷汗。
他无视对方的哀求,双臂用力向内一振,那个男人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自手腕传至手掌心,自己身形高大的优势再也无法发挥作用,
郑老师觑准时机,右脚刹那间踢向其肋骨,肋骨断裂的声音随即响起,那个男人不得不放弃刀刃,吐出一口混合着鲜血的浓痰。健壮的身躯如同腐朽的树木般轰然倒下,再也无法爬起。
郑老师再也不看他一眼,拾起匕首随我一同返回车内。我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身材瘦弱的郑老师不但懂得降妖捉鬼,居然还是个有着深厚武术功底的练家子。这极具戏剧性的一幕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警察纷纷下楼,果断将躺在地上不断咳血的凶手制服住。看到一众警察簇拥着歹徒离开,郑老师也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就这样,我们跟到了开安县公安局,民警何飞正在办公,看到我们不请自来,他稍稍吃了一惊,向我问道:“小杨,你怎么来了?”
“我是家属,杀害我堂姐的凶手也已被缉拿归案,我倒要问问他为何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儿来!”我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位大哥可是个练家子,人家三拳两脚就把蒋寅俊制服住了,功不可没。要是没有他的帮助,恐怕这次依旧要扑个空。”一位民警进入办公室内,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