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知我与你有什么孽缘值得你这样。”
顾巡说完,赵如虎便将地上的伤药盘子踹的近了些。
“你当然不会知道。”
赵如虎随口说着,又抬起头,两颊上扬硬生生扯出一个笑来,顾巡不予理会,他便自娱自乐似的坐在顾巡身侧玩自己的。
他安静时反而显得无害,顾巡没说话兀自离的远了些席地坐下,束缚四肢的铁链拖在地上,声音刺耳的很,赵如虎忽然抬头问顾巡:“若是有一日宁安洩露了军情,你会如何处置他?”
顾巡倒是奇怪赵如虎怎么会如此询问,若是以宁安为要挟的话他便必须要让赵如虎明白宁安的重要性,可是方才他提到赵家老太太便是明示宁安已经是赵兰芝的人……
赵如虎见顾巡不说话便开口:“实话实说就是,我不过是好奇。”
“他不会这样做。”
顾巡道,赵如虎冷笑着摇了摇头,眉眼裏透露出些许不屑然而整个人却似秋日裏瞬间萎靡的花草似的蔫蔫的靠着墻。
“顾巡,我需得告诉你世道险恶,人心不古,那宁安不过与你同住不过半月,你未免太自信了。”
他说着,仰着头手中动作机械的重覆着,心思已然飘的远了
显然他在想别的事情。
顾巡是个执拗的人,既然认定了宁安就不会更改,他仍旧选择信了宁安,这时赵如虎丢开手裏乱七八糟的,又问:“可如果你的手下因此死伤惨重,偏要向你寻个交代,你又该如何自处。”
“我会查出幕后凶手,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赵如虎闻言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