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真心付与我时就该信我,你可现在你疑我!”
宁安枕着干草,却始终怨不过顾巡,他知道他中了温阮的计,他伤了顾巡,害了诸多有血有肉的士兵,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王图霸业下哪一个枯骨没有妻儿老小?
宁安嘴裏衔着干草,温阮近日春风得意,每每来看他总要着时下最新的衣裳,宁安看着她那酷肖顾巡的脸索性别回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宁安说,却看着地牢石墻上触目惊心的血痕泛起寒意,这不是顾家的牢房,而且温家的私牢房。
“我竟不知,害死了顾巡,你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温阮扬眉,那一双柳叶眉大抵是她与顾巡唯一的不同之处了。
宁安吐出一口浊气,方才提出自己的疑惑:“温阮,我可曾得罪与你?”
温阮楞了楞,脸上笑意冰裂,她如一条游//行于暗处的蛇,肆意吐露出獠牙,宁安听不到她的答案,却转过身说:“有时候我总会觉得,你报覆的不是顾家而是我,顾巡没死对吧,如果他死了,你断不会抢先一步讲我抓到这裏。”
宁安被关的这么些天没能学会示弱,却相想明白了一件事。
“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嗤笑,自己不是天子,可那日顾巡一枪却足够证明他存在的意义。
温阮挟功为大,又借着顾巡重伤之际将他挟持而来,可宁安实在想不明白她此举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