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耽惊怕,久立纱窗下,等候他......”
宁安清了清嗓子有润了口茶,兰花指微微翘起,纤弱的身段弱柳迎风,然而一开口便是极其聒耳的噪声。
他租的公寓在二楼,楼下没住人,楼上似乎住了一位老师,白日常常不在家裏,邻家住了个姑娘,年方十六,是个极招人疼的年纪,只是她的母亲并不如她那般讨喜。
那个女人不喜欢宁安,每每宁安开始清嗓子时总会听到邻家猛烈关门的声音,像恰准了时日一般,她声音也大,即便是关上了门宁安仍旧能听见她话裏有话的讽刺。
“活死人啦,天天扯着半拉嗓子给谁嚎丧吶!!!”
宁安收起动作,他没什么脾气,更懒得理会那个女人。
简单吃了几口饼子,喝了点水,桌上还放着顾巡的副官送来的茶糕,宁安喜甜,在他嗓子未毁时孟城人都知道。
桌上还放了个皮箱子,因为使用的时间太久已经有些破损,但那是宁安家中为数不多的好物件——更好的,稍微值钱的已经被他典当了。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有着落,又看了两眼桌上的茶糕,他想了想还是拿起来推开门敲了敲对门。
“谁啊!!!”
邻家女人显然已经在门洞裏看过宁安的脸了,否则不会还没开门就如此粗暴。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