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芝皱眉,花槿却不容她插嘴接着说:“宁先生入住顾府是依照什么身份,如今不过短短一天,身边又是一番风景,这又是什么礼数?”
宁安不言,他知花槿是铁了心要带走顾巡,也知花槿与自己有偏见,他不与她争辩心中也希望他们快些带走顾巡,可他心底总是不适的,顾巡不爱花槿,也不是非她不能出去,故也没道理在今日为这点事送了清白。
若是此后坊间传开,那顾巡娶了花槿便坐实今日谣言,不娶便是薄情之人,顾巡不是这样的人他知道,他不容人留下摸黑顾巡的隐患。
他呷了一口清茶,花槿今日像是醉过酒似的大胆。
宁安忽然转头看着花槿:“花小姐可知闵先生也在此处?”
花槿闻言果然面色大变,若说花槿上下花槿有怕的,那便是花家老祖宗,而在乎的,却是异姓哥哥闵棣。
一母同胞,可花槿确是被闵棣拉扯大的,她在乎这个哥哥不必顾巡少,宁安将他搬出来也是要花槿明白,她今日所作所为,尚有人管着,闵棣与顾巡是至交,不论她存着什么心思,抱着什么目的都该把那点私心收敛了,否则莫说花家,便是闵棣也铁定不会认的。
花槿小心看了看四周,这时一旁,沈默不言的余弦却开了口,表情凝重道:“宁先生见过闵棣?”
花槿心中一楞这才想起顾巡是承诺过要将闵棣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她面色白了又红,眼裏泪光闪烁,余弦最怕人哭,忙止住了要说的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