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也觉得可笑,可还是客套的搪塞了两句,然而视线转过女人到达她身后那个样貌清秀的姑娘时他又强敛了嘲讽的心思,只温和的如一碗水,他将手中茶糕递给女人“别人送来的,我吃不完就想着给您送点。”
那女人的手是实诚的,尽管她向来不屑这个生了张过于秀气的男人的脸庞。
她接过茶糕,却又狐疑的看了宁安两眼。分明想要却又动了动唇。
“可没听说你还有什么朋友。”
她这打量的话语着实伤人,宁安也知道这个女人没少在外说自己勾引男人,可……
“刚来孟城的朋友。”
他道,女人哦了一声又叫了然而整个人却倚靠在门框上,她并不打算让宁安进门坐坐,更别说是喝口茶。
宁安尴尬的笑了笑,一双狭长的凤眸垂下露出少有的或许是悲伤的情绪,女人却看的有些不耐烦,她没有工作,只靠着为别人洗衣赚些钱然而她对自己的脸却是极其爱惜的。
尽管如此,这个公寓裏的男人看见的还是只有这个嗓子被毁的彻彻底底的男人,她不耐的催促宁安离开,宁安也觉得尴尬,待他一转身,女人就立刻顺着走廊将东西丢了下去。
“妈妈!”
女儿忙冲出来,她对母亲的行为感到不解,又认为母亲不该如此弗了别人的心意,然而她母亲只看着她生气时涨红的脸庞,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带着年轻的水泽,两条光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子用红绳束着,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十分清秀的姑娘。
“你小孩子懂什么,那种人的东西要不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