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随即又笑了笑,顶着这张脸他怎能奢求所谓爱情?
无非又是一个拿他当好看瓷器把玩的人罢了,等过几日他发现自己无趣了,厌了也就该把自己丢掉了吧。
他这样想着,收拾的时候就容易多了,他只带了两套正常衣物,一点私人的东西,一个破旧皮箱就够了。
他抽屉裏还有一些余钱,想来可以用来支付房费,今日这么一闹房东太太是知道他是被顾巡接走的,故而也不会情谊把他的东西丢出去,这倒是让事情变得更加简单了。
他将钱放在桌上,用茶杯压上,随即就出了门。
顾巡的火柴发了潮,点不燃,他百无聊赖便四处查看,最终却在一堆草堆裏发现了自己特意叫十三送去的糕点,都是他家的厨子做的,外面买不到,他抬头看了看,这个他记得这个方位应当是方才那女孩子的家?。
“顾先生。”
宁安打断了他的遐想,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顾巡微微蹙眉随即将糕点踹远了些,宁安一来他又换上了一副笑面孔,他伸出手要去接宁安的行李,却被宁安躲开,宁安转身看向十三,顾巡也不恼讨好似的上前去将车门打开,宁安的箱子随身带着,顾巡只浅浅的看了一眼,而后也坐上车。
“宁小…..”
宁安转过头,眼中全然是不满质问。
“不,宁安。”
他改了口,方才威胁宁安的架势全然不见,没了问询,没了威胁,他要的人就坐在他的身侧,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顾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价钱。”
“价钱?”
宁安挑起眉头,好看的眼裏带着一丝嘲弄。
“我嗓子未毁时能卖的您未必看得起,更何况现在我没了嗓子,倒是我这个人,在这孟城还是值几分价钱的。”
顾巡眼中满是不解,他的好心情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被击碎。
“你一定要如此轻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