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心想着。
他需得快些离开这个地方才好。
他所住的小破楼楼上那位先生的名讳他还不知道,可他不得不觍着脸去求他了。
他需要一份工作。
尽管他知道哪怕他现在简单说一句话,顾巡都会给他最好的,可自尊不允许他像个乞丐一般,更何况顾巡给的,欠多了他就还不起了。
他匆匆爬起身又去书桌前坐下,抽屉中备好了极好的信笺,桌上的钢笔还未用过,宁安装好墨水略一思索随即写道。
“尊敬的先生,冒昧来信,实为有急事相求,如若扰了您,还望海涵。”
他想了想,又接着写道。
“我原住于您楼下,曾以唱曲为生,奈何突遭变故毁了嗓子……”
一纸信完,宁安仔细看了看,他也是个傲气的主,虽是有求于人,可还是拉不下面子去说一些违心的迎合话来,这信写的不伦不类他也不愿。
他将纸揉成一团随手丢了。
“也罢。”
他说。
这件事明天再好好想想。
顾巡站在他门口,细细听着他房内的每一点动静,像做贼似的,在自己家裏偷偷摸摸。
老管家看不下去怕他冷要给他送衣服,顾巡只两眼就将老管家瞪走了。
“冷死你活该!”
老管家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