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带上来!”
花静言挥手,身后几个士兵便架着一个被们蒙着头套的男人上来,头套被摘了下来,花静言上前扯下闵棣嘴裏的布,宁安见他如此心中更是明白这是一场鸿门宴。
“司归,你可认得眼前这人?”
闵棣一见着宁安眼裏便涌现出万分的覆杂,他不再多看宁安反而嘲讽的望向花静言道:“还有谁不知道这戏子是顾巡身边的红人?”
闵棣还算冷静,花静言冷笑又转向宁安,这次不待花静言多言闵棣立刻开口道:“莫要告诉我你不但绑了我,还欲与那顾巡为敌,花静言,你是想让李家的悲剧重现,我花家到底养过你,做人,还是要良心。”
花静言上前给了闵棣一掌:“你还当自己是个少爷呢,闵司归,那顾巡灭族难道不是受了你的唆使?”
他眼裏冷意如冰箭迸射,然而又笑了笑,手下立刻举了枪来,花静言看着宁安,又道:“不过你说的对,花家还不能灭族,所以你也不能死在我的手裏。”
他忽然举起枪对准宁安,宁安一时情急竟大吼着:“慢着!”
“住手!”
一枪放空,宁安如松般屹立,眼中毫不见半分恐惧,然而闵棣额头上已经浮现出细密的汗液。
“怎么,你怕了?”
“你用自己的毛瑟步枪杀人,却想嫁祸给花家人,花静言,你当顾巡是傻子?!”
宁安一时情急,忽然想起昔年顾玉说过花家有人私下更换了私军的所有配枪,都是仿的外国进口,而这事闵棣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