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终归是闹剧,赵兰芝摸透了来人目的,便道:“十裏竹林是花家的地界,花小姐是花家人,又何必在暂居于此的赵家急匆匆寻人?”
她这一言一出花槿就知道她要推诿,她冷笑却道:“我花家不知花静言一人可用,赵小姐也没必要与我玩文字游戏,今日花槿若不能带着哥哥与顾巡二人平安归去的话
便不会离开此处!”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余弦:“只是委屈余副官要多走一趟告诉花,顾两家的兄弟们在十裏竹林外多候片刻,不过今日阳光甚烈,若是耐不住热,就叫他们进来坐,我花家的十裏竹林不大,但还是勉强容得下两家兄弟的。”
是威胁。
余弦笑了笑,宁安不言,却转头看着赵兰芝,然而对方似乎也是有恃无恐,却道:“花小姐,我听闻西城史家老爷最爱孟城的糕点,你今日把花家兄弟带到此处游玩,倒不知谁又去后候着史老爷的大驾?”
亦是威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余弦眸色不变,然而花槿已然有些慌乱的转头看着余弦。
余弦回之一笑要她宽心,随即又正色道道:“孟城三门,唯南门易攻,可南门内设有大炮,外有花家受嫡系直接命令的私卫,等待我们回去还是来得及的。”
余弦刻意将嫡系说的大了点儿声,便是要提醒赵兰芝,这花静言到底是个旁门,上不得臺面,赵兰芝握着手绢的手紧了紧,一侧宁安嘆气,旁人不知道,可他早年却听过,赵兰芝生母并非赵家大夫人,若要严格来算的话,这赵兰芝也只是个情妇的女儿。
这余弦不偏不倚,直伤要害。
宁安心想着,心中又软了软,于是道:“兰芝,顾巡在何处?”
赵兰芝似有不甘,然而看了一眼宁安那脸后又松了气,这时才道:“南六百米我哥哥练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