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柔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落寞地回到咖啡馆,见到周蝶直接抱上去。
“哎呀我去,”她无力地哭诉道,“累死姐了。”
周蝶连忙扶她坐下,倒了杯水递上去,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亿柔咕嘟咕嘟喝完水,擦擦嘴巴,愤怒地说:“气死我了!”
“到底怎么了?”周蝶无奈问道。
“简直欺人太甚!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整整让我追了他17条街!腿都快跑折了!”亿柔咬牙切齿,“老娘这双腿是用来走红毯的不是用来跑马拉松的!”“好了好了,权当锻炼嘛!他说什么了?”“还没说几句话呢呢,就被一个骑着哈雷的臭小子给劫走了!”亿柔委屈道。
周蝶刚准备开口,亿柔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她没好气地接听道。
电话那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喊叫:“万亿柔!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分手!分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分手,啊?”
经纪人庄优雅震耳欲聋的声音顿时使亿柔冷静了下来。
她的经纪人她了解,没别的毛病,就一条:脾气大!倒也不是不讲理,只要耐心一点,把话跟她说明白就ok了:“优雅姐你先听我说!”
“好!你说!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还真就跟你没完!你说说你……”庄优雅自顾自的滔滔不绝地说着,亿柔简单的四个字却轻轻松松地堵住了她的嘴:“他劈腿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
半晌,庄优雅才开口道:“这个卓轻泽!太可恨了!我们家亿柔这么好,他,是不是瞎了!哎!我刚准备让你们公布恋情的,太可惜了……那个,柔啊,你没事吧?别太伤心了……”
没办法,她家优雅就是这么的率真,亿柔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一点都不伤心。这事暂且不提,我倒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我问你,你知道‘陈英拓’是谁吗?”
那头的庄优雅愣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说:“呃……不,不知道。”
亿柔笑了,优雅是真的不会撒谎。
她接着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陈英拓,就是我们6年前在机场遇到的那个便衣警察,那个我找了十几年的救过我命的叔叔。他对我非常重要,我还曾经托你帮我找他,你……知道他已经回来了吗?”
沉默半晌,优雅坦诚道:“是,没错!我知道他回来了!也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还不是怕他影响你和卓轻泽的感情嘛……”
“优雅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擅做主张呢!”亿柔变了脸色,“我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可唯独这件事……这些年来你也看到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他,他对我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周蝶在一旁听愣了,在她的印象中,亿柔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优雅发过火,看来,她是真的很在乎这个陈英拓。
优雅虽自知理亏,但还是强词道:“亿柔!这个陈英拓,他只是你这些年来的一个心理寄托!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要我看,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更何况,他究竟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这都还说不准呢!退一万步说,如果这些问题都不存在,卓轻泽也没劈腿,你知道他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亿柔沉默了片刻,坚定地说道:“恐怕,我也一样会和卓轻泽分手的。”
电话那头是优雅的恨铁不成钢:“哎!万亿柔啊,你气死我算了!”
说完她挂掉电话。
亿柔缓缓地放下手机,眼神空洞而坚定。
我亲爱的警察叔叔,咱们……走着瞧。˙·..·˙˙·..·˙·..·˙˙·.分.·˙割˙·..线·˙˙·..·˙·..·˙˙·..·˙
哈雷路过一个茶馆时,陈英拓令林昊停车,说:“走,进去歇歇。”
一头雾水的林昊,跟着陈英拓走进茶馆。
刚才在路上,无论他怎么问,陈英拓就是不肯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刘,”陈英拓一走进茶馆就喊道,“来壶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