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我只是受人之托来送信的;事情办妥,我先走了。”
男子断然拒绝,将马儿掉头,翻身上马,径直走了。
马蹄声远去,肖族长拿着两封信叹气,肖九叔问道:“族长拆开看看,大房都说了些什么。”
“是该看看,九叔屋里坐。”肖族长做请,肖九叔便随他进去了;到屋里坐下后,肖族长打发一群孙子辈儿的人去玩,他看了两封信的封面,都写着肖氏族长亲启。
笔迹不同,一封字迹熟悉,一封字迹是自带风骨的簪花小楷。
拆开其中一封,展信便是。
“族长爷爷,展信佳......”前面是问号,后面写了关于敕封爵位的事儿,格外在后面添加了二房在老太太耳边灌输了许多不.良言论,导致老太太有些糊涂了,时常在京城提起二房,总想着贴补他们。
挑挑捡捡,总是,她没添油加醋,却也全都写进去了;最后叮嘱族长约束好族人。
“谁的信?”肖九叔问。
肖族长笑了笑,而后又敛去了笑意,“是大房三丫的信,咱们肖氏一族出了一个有爵位的姑娘了;三丫在前些日子被封了县主,有封号的,封号名昭阳。昭阳昭阳,用到了国号了,可见陛下对三丫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