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乱问,不要乱开口;看到什么东西只当没看见就行,人家县主若是真想改善住处,在村里还能划不下来一处宅院?
冯侍卫微微颔首,希望二人能明白,贵人们的事情能不过问就不要过问;有些事情可以问,有些事情是万万不能问的,如个人喜好这种。人家就喜欢住陋室怎么了?碍着别人什么事了。
道家、佛家、儒家那些真正的修行人,许多人都住在临时搭建的茅棚里,人家一样过的舒舒服服的。
贵人只要自己不骄矜,说白了也是人,怎么过不是过呢。
元镖头和陈镖头不再说话,冯侍卫也没开口,堂屋沉寂下来。
陋室可以住,牌面不能少。
三人起身,待明婳率众人踏进堂屋,冯侍卫带头见礼;他们行的是跪拜大礼。
明婳笑了笑,目光落在冯侍卫身上。
冯侍卫规矩之中又有一分随意。
元镖头和陈镖头便明白,昭阳县主和季家家主不仅关系匪浅,交情也深;否则,季少主的人不会对她这么亲近,她也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这般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