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也吃了几口羊肉,“天气太冷了,你多吃点这些,御寒。”
似乎是他多心了。
陆礼一夜好眠,而辛斯筠辗转难眠。
第二日陆礼推开窗户,外面银装素裹,地上还有些长枪的扫过的痕迹,不用猜,是一只愤怒的兔崽子弄得,目的就是为了吵醒他,至于效果,还不错,睡得更香了。
来到主殿,程师傅的脸比煤炭还黑。
辛斯筠眼底微青,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练枪的时候哈气不停,差点一枪把陆礼刺穿。
陆礼摇头,“终究是破不开臣的衣服啊。”
辛斯筠气炸了,要不是他刚刚及时转变方向,现在陆礼就应该躺下了,怎敢如此大言不惭。
程师傅左右瞄瞄,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佛,不知道如何劝,于是提议,“要不你们打一架?”
陆礼疯狂摇头,“不不不,我乃一介文臣,不善武。”
辛斯筠眸光微闪,将长枪一立,嚣张的不可一世,“陆狂之,你是不是认输了?”
“对。”
辛斯筠长枪一丢,笑得有些颠,“哈哈,那我岂不是赢了,陆狂之,你答应过本王的!”
程师傅在一旁弱弱道,“殿下,他认输不代表……”
辛斯筠瞪眼。
“是的,恭喜你,你赢了。”
辛斯筠怀疑的看向他,真的假的,不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嘿嘿,狂之,成婚。”
系统:“你是故意的还是真脑子一抽啊?”
虽然确实是脑子抽了,但陆礼死死捂住快要掉在地上的脸,对系统道,“故意的。”
程师傅不解两人之间的暗涌,“说完了吗,一日之计在于晨。”
陆礼竖起两根手指,“殿下,两年呢。”
然后转身就走。
回去的路上反思自已,为什么同意了呢?
反思了一上午什么也没得出,反而吃了不少烤栗子。
摸摸快要变成一块的腹肌,这段日子光顾着嘲笑辛斯筠去了,都快忘记拿枪的姿势了。
握着长枪,推开书房的门,在雪地上挥舞,身形如风,长枪破空,红缨拂起地上一大片雪花,飘飘乎又落下。
辛斯筠:有点厉害
他摸着下巴,越想越开心,自信爆满,“陆狂之,你是不是心悦本王,啧,夫子脸皮就是薄。”
陆礼脸皮一抽,枪头刺入雪地,随后高高扬起,刺向辛斯筠。
辛斯筠眼皮都不眨,枪头在眼前停下,纷纷扬扬的雪花淋了一头,瞬间变成雪人。
!!
“居然恼羞成怒,本王肚量大,就容纳一下狂之的坏脾气吧。”
“嘿嘿。”
陆礼板起的面孔绷不住了,“滚蛋,把自已洗干凈了再回来。”
辛斯筠小脸通黄,有点焦虑,“啊,进度是不是有点快,我还不大会呢,这要是误伤了怎么办?”
陆礼:?讲什么玩意?
辛斯筠瞄一眼他,如何开开心心去沐浴了,“等我。”
陆礼挠挠头,去后厨看看午膳了。
等辛斯筠出来,就看见大桌小桌的饭菜,脸都垮了。
“爱吃不吃,不吃走。”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