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小时候跟老头子一样古板,老二跟混世魔王一样整天打架,瞧瞧,这孩子多乖啊。
辛斯筠低着头吃甜点,他能感知林氏一直在註视着他,脚趾都要抠出一座皇宫了。
外加刚吃了一大碗云吞,不太饿。
这边是诡异的温馨感,另一边就是过年杀猪的前奏。
陆策存举着一根竹条,“小兔崽子,给老夫站住!”
“老兔子您好,只要您把竹条放下,小兔崽子就会站住。”
“呀哈,还学会顶嘴了。”
“我佛慈悲,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杀人可是触犯条例的。”
陆策存穿的多而且岁数也不小,终究是跑不过陆礼,扶着柱子喘粗气,“让老夫揍一下,不然别指望老夫同意。”
陆礼噌的一下凑过去,伸出手,大义凛然,“揍吧,待会你儿子就去辛斯筠怀裏哭。”
陆策存语噎,鄙视他,“你可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陆礼耸肩,“当初我和大哥都看见某人啊,哭的恨不得打滚,还是娘去哄好的,我大概是遗传吧。”
“……胡说八道,”陆策存手指颤抖,“你别给我扯开话题,你跟成王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实交代。”
“怪我过于英俊。”
“呕,”这是来自老父亲的嫌弃,“说人话。”
陆礼笑容得瑟,“我还能骗你不成,相处着觉得彼此都不错。”
陆策存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你娘想让你结婚想疯了,她肯定会同意的,只是……”
“儿啊,当年你受委屈了,没想到老夫两个儿子,都得入赘。”
陆礼:?
在默默吃瓜的系统冒出,“你忘了割礼?”
陆礼握住老父亲的手,“爹,忘记跟你说个事了,当年那人只是刮去了我大腿上一块肉。所以,这次你不是给嫁妆,是聘礼。”
陆策存诡异的瞥了一眼他腰间的位置,略微思索,“害,老夫不在意这些,老二,你也不用解释,聘礼就聘礼,一样的。”
说不定是成王给老二面子,真是个好孩子。这么一想还瞪了一眼老二,亏得这小子年岁稍长,真是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陆礼……陆礼总不能把裤子一脱来证明吧,老头子真的会把他腿打折的。
“这次来就是定亲,需要向朝廷说一声吗?”
“他不打算说,加上如今烽火四起,如果上面问责,就说派去的人死在路上了,左右还能更差吗?”
陆策存点点头,“那你们打算何时成婚?”
“明年三月,”陆礼十指交叉,“说不定会更晚些。”
“好,你小子要是这件事是用来骗老夫的,以后就别回来了,这小庙放不下你这尊大佛。”
“瞧你说的,爹,我是那种人吗?”陆礼掏出一沓欠条,“我之前借钱都是为了让昭和县昭沙县发展,今天都还给您,统共一万二千两银子。”
陆策存:……
“好小子,本来老夫还愁聘礼呢,你自已送过来。吼,怪不得,给你娶亲用的银子,急忙送过来,生怕耽搁你的婚礼是吧。”
“哪有,顺道还钱而已,”陆礼站起身,“我去看看他。”
陆策存慢悠悠跟上,“着什么急,那是你娘,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兽,难不成还能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