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敲他脑袋,“那你刚刚还说这么多,讨打。”
陆礼压根不敢还手,“儿子错了,娘,您要是再打,儿子就只能往斯筠怀裏躲了。”
林氏:“……出息。”
朝辛斯筠歉意的笑笑,这么一对比,还是斯筠更加令人怜爱。至于孙子孙女,如今四五岁的年纪,正是狗嫌猫厌的时候。
辛斯筠低头喝花茶,救命,好尴尬,还很撑!
“娘,我带斯筠出去看看风景,他还没来过金达城呢。”
“去吧去吧,别忘了回来吃晚饭。”
“明白。”
等两人走后,林氏抹了一把脸,“臭小子,也不早点说有心仪之人,等到要提亲了才想起爹娘。”
辛斯筠走出去的时候长吸一口气,苦着脸,“我在娘心目中肯定特能吃。”
“吃了很多?”
“相当多,肚子都要撑坏了。”
陆礼带着他往前走,“不会,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正长身体呢,何况还有一大
碗云吞垫,在她心中,你吃的肯定不多。”
“那就好。”
两人在街道上闲逛。
如今是三月底,金达城依旧被大雪所覆盖,街道上的百姓有点穿袄子有点穿裘衣,长长的毛靴裹着小腿,时常有几个倒霉蛋哧溜一下滑倒在地。
到了城墻边上,陆礼指向外边,“再往北,便是真正的北疆,寒冰族就住那儿。”
辛斯筠有点向往,“我听母妃说过,那儿有数不尽的牛羊。”
“你想抢劫?”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馋嘴。”
陆礼斜眼看他,“还吃得下?”
“吃不下了,”辛斯筠转身就走,“去看看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吧。”
“我记得南边有一个大型地下擂臺,你要是去咱们就去,时间充足的很。”
“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
陆礼带着辛斯筠又往另一边走,从一个小贩手买了两块牌子,“上场坚持一炷香就给十文钱,打赢一场两百文,连胜另算。”
“打死人了怎么办?”
“第一,他们会签下一份契约:第二,会有一定的责任,需要要花钱赔命。”
“搞这么大,背后是谁?”
“皇家探子的据点,程家不能动手,否则就是冒犯皇家威严,程伯父还被警告过。”
“就这么忍了?”
“咳咳,探子负责人给三成的利润充当粮草。你知道的,朝廷都快穷疯了,粮草总是克扣,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礼摸摸鼻子继续道,“程伯父做的只能是让他们不拖欠上臺人的钱,因为这个擂臺,吸引了不少富商前来观看,所以价格小贵。”
“多少钱?”
“最便宜的牌子一两,最贵的高达一万。”
交上牌子,两人顺着通道往下走,来到一个喧嚣的地方,中间是一个圆形,四周一排排的都是座位,还有几个包厢,有点像斗兽场。
每隔几个座位就有相同服饰的小厮随时听候。
瓜子茶水打赏下註,喊一声立刻有答覆。
两人在小厮的指引下落座,“有些时候军中的土卒也会来这儿赚钱,打得就格外凶险,所以这儿的负责人不让土卒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