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着腿下了几层楼,肉眼所见全是伤员,金达翘着腿朝他摆手,“唷,陆少尉终于来了,咱们这队就你伤的最轻,是不是该负责哥几个的加餐?”
金达虽然肉体上无伤,但是精神力过度使用,已经踩着精神暴动的红线了,所以也被送到医疗所慢慢恢覆。
陆礼指了指上面,“没钱了。”
一旁的戈法笑得猖獗,“快快快,我赢了,钱都给我。”
金达翻了个白眼,点了点端脑,然后鄙视陆礼,“皮放厚点,实在不行就去追求殿下,殿下肯定麻溜的自已滚远。”
陆礼拖了个凳子坐在金达床边,“请详说。”
金达咳嗽一声,“早就提示过你了,殿下恐雌。前几年有一场反雄运动,殿下作为适龄皇子,被那些虫疯狂追求了整整一个月,吓得殿下放言要单身一辈子。”
陆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虫朝他们这个方向探头,“我听说侍卫队这次受伤严重的虫要全部回虫都养伤,养不好的可能要转职。”
陆礼偏头,“是罗德啊。”
戈法咳嗽一声,脸微微红,“我雌父跟我说,回去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欢迎大家来参加宴会。”
一众单身雌虫纷纷恭喜。
陆礼的端脑震动了一下,是赫裏厍喊他回去。
跟他们道个别,急匆匆上楼,“殿下,您找我?”
赫裏厍坐直身体,“侍卫队就你一个能下床走路的,陪我回去一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