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狠,双臂用了十成十的力,掀开陆礼,然后一脚踢出去圈内。
怒骂道,“你战斗的时候还想着这种事情吗?”
陆礼捂着肚子站起来,颇为无辜,“金达队长说过殿下恐雌,这种情况下拖延时间最合适,殿下,我赢了就先走了。”
脚底抹油就溜,对不住了,我的好兄弟。
刚走出训练场,就能听见金达哭唧唧狡辩的声音,“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绝对不是我给他出的主意!啊啊啊啊啊。”
陆礼缩了缩脖子,愤怒中的雌虫不能惹。
脚尖一转,陆礼重新回到训练场,装模作样的劝了几句,然后像个大爷一样坐的舒坦。
赫裏厍红眸一瞇,放过惨兮兮的金达,跳到陆礼面前,“胆子挺大的啊,不怕我把你给办了?”
陆礼摊手,“殿下恐雌与我何关?”
赫裏厍恍然大悟,当初陆礼肯定是看律法看的害怕,随口抱怨了一句不如雌雌恋,吓死他了。
陆礼握住赫裏厍的手,“救命之恩当……”
赫裏厍下意识反握回去,“当涌泉相报!”
“不,”陆礼含情脉脉,“倘若是其他虫,我定当涌泉相报,但殿下,我当以身相许。”
赫裏厍有点懵,“不是,我恐雌。”
“对啊,”陆礼很淡然道,“我追求殿下与殿下有什么关系?更与殿下恐雌有什么关系?”
赫裏厍迅速抽回手,脸比今天的菜还绿,“怎么没有关系?”
陆礼笑意温柔,只不过脸色黯淡,“殿下何必明知故问?”
赫裏厍大呼冤枉,他是真的不知道,只不过他现在背后发毛,咽了咽口水,“对,对,那我先走。”
陆礼站起来,温顺道,“我与殿下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