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脸立马绿了,“等等,你听我解释。”
赫裏厍却急匆匆的走了,他已经收到通缉令了,需要带着部下立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陆礼,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推开门,从上往下一排各色的头从门缝裏跌下来。
金达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惨白着一张脸的陆礼,再看看老大的脸色,老大该不是因为被骗要杀了陆礼吧。
惊恐的咽了咽口水,“老大,实在不行就把小陆子阉了吧,不至于此啊。”
陆礼被吓得夹紧腿,心想,金达,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宿怨?
戈法也不忍偏头,虽然雄虫很讨厌,但是保护雄虫的意念已经深入骨髓和灵魂,而且这只虫也算是战友啊。
瞪了一眼不着调的金达,“老大,听说雄虫受惊之后释放不出信息素,要不给陆礼换个地方住吧。”
罗德想起过去老实听话的陆礼,“老大,虽然雄虫都是虫屎,但陆礼不一样,他只是有雄虫的壳子却有雌虫的灵魂。”
还是他会说话,陆礼都感动涕零了。
陆礼(泪流满面):罗德的意思就是论一坨虫屎和巧克力味的虫屎孰美,他觉得赫裏厍两种都不想吃。
赫裏厍眉头青筋直跳,语气危险,“你们很闲?”
吃瓜的虫一哄而散。
陆礼伸出尔康脚(手被绑了),“赫裏厍,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赫裏厍转头,掏出一支营养液,面无表情的给他灌下去。因为有点急,些许微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流,沾湿白色的衬衣,留下暧昧的颜色。
赫裏厍的眼神顺着颜色不断往下,喉结不断耸动。
突然惊醒,该死的,这只虫又勾引他。
陆礼:我是雄虫
赫裏厍(僵化):我雌君呢?貌美如花的雌君呢?啊啊啊啊,我不接受,你快变回来,这让我一个恐雄的虫怎么接受!
陆礼:雄……
赫裏厍(偷偷哭泣):憋说话,让我缓缓,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