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服气了,“陆太太还是太宽容了,怪不得陆隶那小子后来去了勒摩,剧情力量过于强大。”
“哎呀没事,陆太太给的都是一些小公司,陆老爷子当年就是怕出事,拟了一份协议,陆康简直是被扫地出门。”
“爽了。”
陆礼吃了口葡萄,“陆黎这次可得早点出生啊,你帮我守着通信,等着吧,我们该准备撸兔子了。”
系统欢呼,“宿主真厉害。”
“那是。”
经过大半年,陆礼终于见到了谢词。
谢轩庭和妻子闻沓跟陆太太一起聊生意,而陆礼则是抱着谢知云在一旁玩耍。
谢轩庭看着焕发第二春的青梅,再看看旁边逗孩子的青年,低声问道,“你背地裏还养男大?”
陆婷笑容一僵,“胡说什么呢,这是陆大师,你可别在你姐夫那儿胡咧咧,不然我就去谢叔叔那儿哭。”
谢轩庭摆手,“我家好得很,现在生意还是我爹打理,这个大师我用不上。”
显然,也是听过陆礼的名声的。
陆婷懒得理这只倔兔子,对着弟妹嘀咕好一阵。
闻沓眼睛逐渐瞪大,“真的吗?”
陆婷斩钉截铁,“当然是真的啦,大师很准的,不如就听他说一说,谢轩庭你小子怕被迷惑?”
“当然不怕。”
陆礼挠挠小兔子的下巴。
谢词:ヾ(**)√
陆礼对着面前三人露出一个浅笑,“我这次来是为了小少爷,小少爷富贵一生但……词这个字通辞,不如改改。”
谢轩庭摇头,“这可是我和已经仙逝的石大师求来的名字,是命中註定。”
陆婷冷笑,“老娘和陆康还是命中註定呢。
谢轩庭缄口结舌。
闻沓倒是讚同,“老爷子也说这个名字不好,我看不如改改。”
夫妻嘀嘀咕咕在一旁商量,陆礼则抱着兔子在花园裏逛,“小兔子乖乖。”
谢词被晃的头晕,张嘴咬了一口,趁陆礼吃痛跳入花园,一头钻入一个洞穴中。
陆礼:!
然后又从洞穴裏冒出头,他还小,但是莫名有一种情绪不想离开这个大人。
陆礼抱起他,“你以后要好好的,我很快就走了。”
闻沓站在窗口喊了一声,“陆大师,我们决定好了,改成谢知云。”
陆礼点头,“好。”
……
谢知云躺在病床上茫然,四周的机器滴滴作响,玻璃外是父母的哭声,他又一次随着谢词跳楼,恍惚间似乎有人喊了自已一声,等他在睁开眼时,面前是笛符的纠缠。
手中胡萝卜飞出,正中笛符的脑门,谢知云却扭头去看,记忆中的那人并没有出现。
谢知云看了一眼捂着脑门站起来的笛符,给萧松原打了一个电话,一边疯狂往家裏跑,一边问,“你知道陆礼吗?”
萧松原松开老常,“我认识吗?”
谢知云敲了敲隔壁的门,无人应答,他忽然想起家裏的一张照片,托管家去找。
“陆大师的照片?好的小少爷,我拍给您。”
谢知云闭眼,点开那张照片,是满脸笑意的陆礼在花园裏逗弄兔子。
看了许久之后,他打开手机询问父母陆大师的去处,却得知陆大师在不久后就离世了。谢知云从门上一点点滑落,液体滑落,沾湿脚下的玄关垫。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