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将温度调高,惊觉不对劲。
“知云哥,你洗好了没?”
没声音了!
洗澡在浴缸裏溺死等新闻在陆礼的脑子中循环播放,就在陆礼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时,听见了一声动静。
谢知云打开门,头发还在滴水,黑色睡衣有些濡湿,眼神都没分给陆礼一个,直接往被床上一钻。
陆礼又把人从被窝裏掏出来,拿着毛巾给他一顿猛擦,静电都在闪。
谢知云抬头,呲牙咧嘴,“我就摸了一下你的尾巴尖,你居然想把我的头发扯光?”
陆礼趁着他清醒快速的问,“你家吹风机在哪?晚上要吃点什么?”
谢知云垂下头,小声嘟囔道,“你还啃了一口我的兔头,果然,你就是馋麻辣兔头!”
陆礼想了想,吹风机一般都在浴室吧。
走进去墻上就挂着一个,赶紧拿下来在床头插上电,一边轻柔的按摩他的头皮一边吹头发。
戳了戳软软的脸,“你不也啃了一口兔耳草么,还给我吃那么酸的果子。”
谢知云睡得天昏地暗。
迷迷糊糊中感觉耳边一直有蚊子在吵,烦躁的将被子盖住耳朵,一切都安静了。
……
谢知云睫毛微动,从被子裏露出眉眼,床上好舒服啊。
床上?
他梦游上床了?
身上的触感非常丝滑,谢知云不用看都知道是睡衣,客厅裏还有点小动静。
谢知云瞳孔逐渐放大,该不会……
手在身上摸了摸,没缺斤少两的,也没有难受的地方。
全神贯註的盯着门,结果下床的时候被一根线绊倒了,谢知云捂着脑袋爬起来,头重脚轻的,将地上的线捡起来。
吹风机?
谁脑子有病把吹风机放在床边啊。
“知云哥,醒了吗?”
谢知云窜起,快速钻入被子裏,生銹的脑子转了一下,这不是陆礼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在自已家?
“陆礼?”
“知云哥你终于醒了,我点了份鹿肉小馄饨和一碗鸡汤青菜面,你想吃哪个?”
“呃,鹿肉馄饨。”
“好。”
隔着一扇门,谢知云坐在床上思考人生,不到一分钟又躺下了,头好晕啊,还有点泛疼。
陆礼提着外卖敲门得到首肯后才进入房间,“知云哥,先吃点东西垫垫底。”
谢知云小口小口的吃着馄饨,一盒泛着热气的椿芽素包被递到眼前,本能伸着筷子夹了一个。
陆礼就坐在的凳子上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这就是当父母的感觉么?孩子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吃饭,父母在旁边守着。
陆礼一颗老父亲的心都要碎了。
“慢点吃,不急。”
谢知云感觉哪裏怪怪的,陆礼的笑容未免也太诡异了,有一种汗毛倒竖的不妙感。
“你不吃吗?”
“我的在桌上,马上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