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云指着电脑上的视频道,“这个下药的服务员已经查出来是迪符假扮的了,药物的来源以及疯子的出现都在查。”
“那头牛?”
“对,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为什么攻击我,我看上去让他刺激了吗?”
谢知云摇头,“还在查,但是迪符,我不打算让他在悟空大学待下去了。”
“我很有自知之明,没有长得那么令人魂牵梦绕,中间肯定有缘故,在无路可走的时候,我就是他唯一的求生之路。”
陆礼装鹌鹑。
谢知云将排骨汤递给他,“喝吧。”
陆礼变成奄奄一息的人形,“好大一盆啊,来个小碗吧。”
大厨下次别这么贴心了,有点像餵狗。
谢知云起身拿小碗,舀了一碗递给他,“小心烫。”
“为什么刚刚不说?”
“因为狼皮厚,不怕烫。”
……
迪符蹲在牢房裏沈默许久,勒摩星球的官方配置怎么有点覆古,而且屋顶好大一个洞,似乎在诱惑他逃跑。
笑发财了,他下药最多一年。
逃跑那可是十好几年呢,他又不是傻子。
半夜,洞口出现一个鸟头,黑乎乎的,呲着一口大牙对着下方惊恐的迪符笑,两只翅膀收好钻入牢房。
迪符缓缓后退,“你干什么?”
“无名大侠,救你出去。”
迪符扒住脆弱的铁桿,“来兽啊,有人劫狱!我不出去,你撒手,你撒手!来兽啊!救命啊!”
“谁都救不了你。”
两只爪子勾住迪符,双翅一展,在迪符无助的眼神中,铁栏桿啪嗒一下倒地,随后当着数名警察兽人的面跑了。
迪符哽咽,“不!”
警长严肃道,“犯人迪符破坏监狱并逃狱,这是挑衅,快追。”
迪符在空中流下宽面条,“我冤枉啊。”
大鸟嘎嘎的笑,“怕什么,你在通缉榜上不值一提,我可是榜一呢。”
迪符:……
大鸟抖了抖,“开个玩笑,我可是良兽,不像你,呸,败坏道德。”
迪符在下面跟着随风飘荡,别看他还活着,实际他已经死了,“哥们,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晚上风大,我有点冷。”
“放心吧,溜到天亮你就可以回去了。”
迪符整个嗓子都破音了,“回哪?”
“当然是牢房喽。”
“爷,有话咱好好说,您这一下不得给我送进重监狱吗?我无话不说,是不是谢知云让你来的。”
“啧,你这小脑瓜裏还有点脑子啊。”
迪符大胆揪住大鸟的爪子,“我只是一个小卒子,这一切都是陆隶指使我干的,我有证据。”
黑鸟带着迪符降落在一个荒凉的天臺,“证据给我看看。”
“不行,我得见到谢知云才说,”迪符竖起翅膀,“我也不想在外一直流浪,而且谢知云要放弃追究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