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有一个舞臺和舞池,可以表演才艺和跳交际舞。
陆礼在人群中搜索谢知云的身影,看了许久,眼睛发酸也没看见,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激荡。
像即将破土的种子,它在疯狂的吶喊,似乎要告诉陆礼什么。可陆礼终究是没听见,只是慢慢的喝果饮。
突然,一双手轻拍肩膀,陆礼猛地回首,是笑意盎然的谢知云。他的睫毛很长,故此看人时格外的深情,后方暗蓝色的星空和精心布置的灯笼都成了温柔的背景。
陆礼的心跳漏了一拍。
“发什么呆,要不要来跟我坐一块?”
“要。”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月色倒映在水中,谁也无心观看。
“知云哥,”陆礼放缓呼吸,慢慢的平静下来,“我们的篝火在那边,去坐会吧。”
萧松原疯狂对两人招手,“就等你们两个了,迟来的必须喝三杯,啤的、白的和红的!”
谢知云耸肩,“你能喝吗?”
“能。”
这是一句屁话。
谢知云面不改色喝完,转头发现陆礼已经坐下了,刚想讚嘆一句,就听见萧松原夸张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谢知云坐下,戳他腰间的软肉,“笑什么,矜持点,你男朋友看着呢。”
萧松原挤眉弄眼,附耳低声道,“你的学弟已经醉倒了,你怎么坐的住的,还不快带回去享受美好的夜晚。”
谢知云摁住他的嘴,“吃你的菜。”
萧松原扭头跟男友嘀咕了一会,又一脸促狭转回来,“放心,为了你的爱情,兄弟给你打个样。老常,咱俩给单身的同学留个位置。”
萧松原就这样跑了,在场的其他人他又不认识,谢知云不太想待下去,带着陆礼顺着湖边走。
陆礼有点意识,吹了会风后基本清醒,“知云哥,咱们已经转了两圈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先坐下休息会。”
湖边到处都是牵手亲吻的情侣,他俩与众不同。
谢知云停下脚步,“那往山上走走吧,我记得有一个亭子能供咱俩休息的。”
“嗯。”
一路无言。
陆礼抬眼看向走在旁边的男人,月光格外的偏爱他,宽松的t恤透过光能看见窄腰,常年健身使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胸肌。
再往上,一张脸上尽是揶揄……被发现了。
“陆礼,你在看什么?”
“令我羡慕的躯体。”
“回去后我教你健身,再註意一下饮食,很快你也会有的。”
亭子矗立在断崖边上,陆礼朝下看,是湖。
谢知云站在他身边,十指来回交叉,随后跳起取出早已藏好的一束粉玫瑰,“陆礼,请问你想谈个恋爱吗?”
谢知云有些忐忑,8月份才认识,九月份刚成为朋友,十月初开始深交,月末表白确实有点快。
但萧松原说得也很有道理,如果一切按照世俗的规矩去办,那岂不是太无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