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云还把自已的房子卖了,将大平层重新改造一番,把东西搬了进去,住在侧卧。
陆礼既惆怅又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阳臺上的花变得更多了,陆礼尤爱缺了被啃了两口的兔耳草。墻壁上添了许多谢知云的画,又一起添置了生活用品,让大平层变成了一个家。
冬至那天两人在外吃了顿火锅,鉴于天气越来越冷,被窝裏总是睡不暖,决定将侧卧改成了衣帽间,晚上一起睡。
对此系统和萧松原疯狂嘲笑,白瞎他们一腔期待,“是男人就上。”
陆礼:搞得我跟色中饿鬼一样
谢知云:他太纯情了,我怕他反感
陆礼一本正经的将床铺好,望着床上的两个铺盖暗中打气,快了。
谢知云则是偷摸擦了把汗,两个月终于能睡主卧了。
晚上陆礼没打游戏,谢知云也没去画室画画,早早洗澡睡下了,睁着眼睛肃穆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陆礼竖起耳朵发觉谢知云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应该是睡着了,轻轻侧过身,伸出手捏捏他脸上的软肉,长舒一口气。
谢知云歪头,黑暗中催生一个疯狂的念头,他强压下来,拍拍陆礼呆滞的脑袋,顺手摸了摸竖起来的狼耳。
“明天有早八,快睡。”
少年人的爱情青涩且鲁莽,像两条奔向大海的溪流突然偶遇,但随时会遇到山石的阻碍带着彼此的一部分走散,又或者在干旱的天气裏一同干涸。
陆礼这头傻狼的未来规划是好好挣钱,然后和谢知云一起白头到老,谢知云亦是如此。
就真正的陆礼也被这种幻想所打动,他期待着某一日傻狼慢慢成长,他会剥掉外面那层伪装,他会和谢知云一起死去。
狗屁任务,他才不干。
可是,前路上的山石从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