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德陆礼老老实实作揖。
程武看着有点臟的陆修德,诡异的想退婚,摇摇头,咳嗽了一声,“那边的小吏,把这些东西都拆了吧,这些人本将军交接了。”
官差们手脚特别迅速的把铁链和枷全拆了,生怕慢了被旁边的土兵砍了。
程武挥了挥手,“我带了不少囚车直接把其他人全部拉回去,亲家公不如就坐这马车,一鼓作气直达金达城。”
“好。”
陆修德上车后一张黑漆漆的脸都能看出些许红意,“爹啊,你怎么这就说了,人家看到我不会悔婚吧?”
因为之前枷都没取走,洗澡不仅不便而且容易感冒发烧,所以他澡都没洗!
现在比泥坑裏的山猪还臟!
“你看小弟坐我旁边都在捏鼻子。”
一家人齐刷刷的看向陆礼,被凝视的陆礼放下手,头歪向娘身边,在场只有林氏和他身上是干凈的。
“实在是有味啊,娘,我想呼吸。”
林氏微咳一声,其实她也嫌弃丈夫和大儿子身上的臭味,“等晚上歇息前洗洗,修德洗干凈了定是个英俊潇洒的儿郎。”
当晚,陆礼从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深吸一口气,“阿顺,多烧点热水,爹和大哥要洗澡。”
陆策存冷哼,“老二帮我和老大搓澡。”
“儿子附议!”
“我力气不够,让阿顺去吧。”
奈何,在封建社会当爹的最大,陆礼‘哭哭啼啼’的给两人搓澡,“将这些药涂在手腕脚腕和脖子处。”
“浑身轻松啊,爽。”
陆礼哼一声,鼻孔中两团棉花当着两人的面飞出,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却激起轩然大波。
陆策存开始长篇的念叨,而兄弟二人开始还点点头,后来直接放空大脑。
陆礼想起娘的嘱咐,“阿顺,进来换水,爹你得再搓一道,晚上别熏着娘。”
“臭小子。”
陆修德犹豫了一下,“我也再搓一顿,刚刚可能没洗干凈。”
“你俩自已搓,我出去吃饭了,不然我这个孝子就只能亲自动手煮一锅汤了!”
“逆子。”
林氏温柔的笑笑,对他招手,“小礼,别管那两个,快来吃饭。”
“来了,我得吃两碗饭。”
阿顺在一旁吃馒头吃的急,被噎的用拳头捶自已,然后急忙给少爷端了一碗汤和一份烤肉,“少爷,刚烤好的。”
等洗完澡的父子二人出来的时候,只剩下林氏和阿顺在火堆边,“老二呢?”
林氏漫不经心的给老头子端了碗水,“他刚吃饱了睡觉去了,年纪还小,字也没取,别天天骂他。”
陆修德摸摸自已变白的脸,“大抵是容颜逝去,阿娘独爱小弟了。”
林氏无奈,“浑小子敢打趣你娘,先喝碗汤,慢慢吃。”
陆礼在车厢裏翻了个身,不知道梦到什么,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