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被叫了名字的信辛转过身子,脸上还染着红晕。“你觉得这题如何?”
“我不会,挺难的。”
刘清点点头,然后随口的叫了钟毓的名字,“既然说难,那就请安溪晓同学上来做做这道题吧。”
无端被叫上讲台的安溪晓倒也不慌,拿起粉笔默默的在黑板上写起了答案。
“恩,回去吧,答案是对的。”
“你们三个也回去吧。”
随后见人都回到座位后,刘清又接着说,“你们觉得难吗?这三道题目都是我在练习册上找的,并不是什么课外题。”
“安溪晓以前的成绩,作为已经同班了两年的同学,你们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现在,她的成绩可能还只是徘徊在中游水平,但是可能就是你们那么一点点懈怠,她就能成功的赶超你。”
“昨天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不管你们是玩闹也好,真的也好,你们就连练习册上的题都做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本出去野?怎么?觉得中考没问题了,就算野回家也没事情了?”
“信辛,老师我一直挺看好你的,可以这一次,坦白的说你让我有些失望。”
“还有王雯和高莹同学,你们不该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吗?安溪晓作为一个被害人都能麻利的赶回来上课,倒是你们三个在后面慢吞吞的,想什么呢?课不上了?”
“中考真去算算时间也没多少时间了,真要算,你们其中有些人的同学情谊也就在此结束了,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可能都是一个未知数。别人好好珍惜都来不及,你们倒是好,这个节骨眼上还顶风作案,将人关进器材室里。”
安溪晓坐在下面,默默的听着刘清在上头说着这一大堆的道理,感觉就和听故事一般,压根没有被害人的自觉。
正如刘清所说,有些人的同学情谊在中考结束也就断了,而她本身就没有投入几分。
至于在乎的,以后她们还有高中、还有大学,安溪晓坚信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你们都长的这么大了,老师也不想批评你们。等到你们再过个几年,你们就会开始怀念现在初中这么一段无忧无虑而充实的时光。你们能坐在一起并肩奋斗,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
上面刘清在说,下面钟毓默默的撞了撞安溪晓的胳臂,轻声问道,“你会去附中的,是吧?”
安溪晓扬眉看了钟毓一眼,“不然呢?”
钟毓挠头笑了笑,露出了一个白牙。
虽然上次他已经问过一次,但是他这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促使着他再问一次。
不过,她去附中就可以了。
这节课最后就在刘清的友谊洗脑之下度过了,但是安溪晓的审问之涯显然才刚刚开始。
尤其是在高莹还坐在她前面的时候……这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咸静一下课就往安溪晓这边跑,率先将钟毓赶走,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钟毓也懒得计较,拿着水杯默默的去打水,顺便还不忘给安溪晓捎一份。
“行了,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安溪晓无奈的朝着咸静露出了一个笑脸,两边的小酒窝一颤一颤的,带着几分娇憨。
“我问?你居然还要我问?当然是你把事情给我一一说明白喽,不然我可不会原谅你。”
“……”
前桌的鲁娜娜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哭的高莹,于心不忍,默默的转过头示意她们出去说。
咸静这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怎么了?敢去做,还不敢我家晓晓说了?好笑,这就是什么,做了婊子还得立牌坊是不是?”
安溪晓扯了扯咸静,示意她少说两句。
毕竟在一个会哭泣的女人面前,彪悍的女人永远都是吃亏的,哪怕你占理。
“别拉我,晓晓你就是脾气好,愿意受着,要是换做我,我早她们踹上去了。怎么的,说上几句还不高兴了?会哭就了不起了?”
“行了,莹莹哭的眼睛都肿了,你还想怎么样?咸静,你就不能有点善心?”
高莹毕竟是鲁娜娜的同桌,哪怕鲁娜娜自己也明白这事儿错的是她的同桌,但是看着她哭的这个伤心还被刘清落脸,这心就不自觉的软了。
“得得得,会哭就了不起了。”咸静抿着唇,拧巴着脸,说来就来,抱着安溪晓就开始掉眼泪。
“我也会哭啊!我也为我家晓晓难过啊!器材室那么黑,居然把她一个人锁在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又瘆人,换做你你不害怕啊?这是正常具有善心的人干出来的事儿?怎么的呢?我家晓晓不会哭,你就真以为她不害怕还是怎么的?”
“……好了,别哭了。”器材室有灯啊!姑娘!
安溪晓哭笑不得地给咸静擦着眼泪,“你这眼泪是水龙头吗?说来就来的。”
“安溪晓!你有没有良心!我为什么哭?还不是因为你啊?你这小没良心的,呜呜……你中午要是不请我吃鸡腿我就跟你绝交!”
“……好好好,我请你吃还不行吗?能不能把眼泪擦擦?都看着你呢?你这小脸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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