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姜惜被刺激地口不择言起来，“我对不起他？你有病吧？这种垃圾你要捡就捡，你什么东西啊，你也配说我？”
“姜惜。”周显庭打断了姜惜的歇斯底裏，“回去吧。大家同一个圈子，以后总有再见面的时候，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不是我，你也进的来我们的圈子？”姜惜大概是踹了一脚椅子，地板和椅子腿摩擦发出难听的噪音。
“你有完没完？”潘雨琦看不惯姜惜，上赶着跳出来说话，“就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了不起？你除了家世还有什么拿得出来啊？啊——你干嘛？”
“听声音是动手了呀。”李冉冉急促道。
“姜惜，闹够了吧。”周显庭似乎想阻止两人，但不知为何发出了一声闷哼。
姜玫和李冉冉对视一眼，不再犹豫推开门闯入包厢。
包厢裏，姜惜和潘雨琦扭打在一起，互相扯着头发看起来非常狼狈，周显庭站在一边，眼镜有些歪地架在脸上。
“打扰了。”姜玫把姜惜和潘雨琦分开，或许是看到了熟人的关系，双方因为尴尬而松懈了力气，姜玫不怎么费力就把姜惜拉到了门边。
姜惜看了一眼姜玫，倒是罕见地没有从姜玫手裏挣扎出来。
“你怎么在这裏？”潘雨琦问的是李冉冉。
“嘿嘿，巧合，刚好在这块儿吃饭。”李冉冉随便掰扯了一个理由，“那个，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嗷。”
她给姜玫打眼色，姜玫却往前走了两步，端起桌上一杯柠檬水递给了姜惜。
姜惜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她接过水杯用力泼向周显庭。
周显庭向旁边退开两步，但没能完全躲开泼过去的柠檬水。他抬起手拂去一些肩膀上的水珠，目光从姜惜身上略过放到姜玫的身上。
姜玫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潘雨琦，“不如潘小姐来想一想，自己的价值是什么？总不会真的相信有前科的男人嘴裏的真爱吧。”
把姜惜拉出餐厅又走出一段后，姜玫松开了手，“你怎么回家？”
姜惜道：“我开车了。”
姜玫拿出手机，“我建议你叫个司机，我的手在发抖。不安全。”
姜惜和以前一样，习惯性地说着“不用你管。”但声音不如从前那么中气十足。
姜玫不管她，不光叫了司机，还通知了养母。柳以珊马上给姜惜打了电话，让她乖乖等在原地让司机去接。
姜惜表情很差地挂上电话，抿了抿唇问姜玫，“你们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能不能和我说说她的底细。”
姜玫不明白，反问道：“有意义吗？”
姜惜别过头，“我就是想知道。”
姜玫想让姜惜消停一点，李冉冉倒是觉得没关系，“妹妹想知道我可以给妹妹讲一下啊。”
她们找了一家甜品店，李冉冉讲故事的本领很强，姜惜被她讲得一楞一楞的，“所以她就是个没本事的关系户？车都不是自己的？”
李冉冉点头：“就是这样。”
姜惜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姜玫回神，“你知道什么了？”她就走了一会儿神，怎么姜惜好像已经有想法了。
姜惜站起来，扬起下巴，“又是帕拉梅拉又是飨亭的，还说我大小姐，她自己不也挤破头想进来吗？她既然想进来，我怕她？司机到了，我走了。”说完，她一甩包包离开了甜品店。
确实，云城名媛圈这个赛道，姜惜是专业的。带一群小姐妹一人一句也能挤兑得潘雨琦下不来臺。
“真的有意思吗？”姜玫实在不能理解。
李冉冉肯定地点头：“与人斗其乐无穷。年轻人的社交就是这么杠。”
姜玫托着腮，搅拌着饮料杯裏剩下一点儿还没融化的冰块，“只要麻烦别来找我，都行。”
“走吧，看看衣服看看包，难得出来逛个街，空手回去总觉得亏了。”李冉冉拉起姜玫去买买买。
爱马仕专柜裏，李冉冉看中了一只奶昔白的菜篮子，但没有配货，姜玫刚好有收集方巾和丝巾的爱好，柜姐不认识姜玫和李冉冉，但不妨碍她热情地拿出方巾供两人挑选。姜玫挑完了方巾，顺便问了一嘴马鞭，柜姐眼睛一亮，“我们新到了一支爱马仕橙颜色的，您看需要吗？”
“包起来吧。”姜玫说完，见李冉冉瞪眼看着她。
李冉冉：“你们......玩那么刺激吗？”
姜玫：“不是......家裏真有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