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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吧,在佛的面前说;而走出这座殿堂,一切就回归最初。
指尖离开了叶英的发梢,仿佛留下了所有的温暖。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笑着,然后站起身,“——就是在一起,每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去各式各样的地方。然后老了的时候,说点年少时候可笑的事情,就一起不知不觉地过一天……”他说,“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向门口;而叶英坐在那,一动不动。
李承恩已经不需要任何回答。
他只要把这段感情说出来,把那个匣子中的情感全部放在叶英的面前,然后合死,斩断所有的瓜葛。
幕五
叶英袖中有一份盲信,却始终都没有拿出来。
如果李承恩没有说这些,也许他会将这封信给天策府——然后双方坐下,十分迅速地谈完“九天”这个词,其后各自为政。
这封信中,已经去掉了不能为人所知的信息。如果是李承恩,本可以推测出更多的情报。但现在他们都明白,好像李承恩不再能够像以往一样,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叶英安排在棋盘上。
——弄巧成拙,还是因祸得福……叶英有些感慨,叫了他的名字。
李承恩站在门口,只是回过头。这裏是陌生的寺庙,他以为叶英准备回房休息。但扶起那个人的时候,叶英忽然把头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霓裳箜篌。”
声音极轻,几乎听不出是什么;这样的情况突然说起这四字,一时之间,李承恩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这——”
“别动。”叶英拉住了他铠甲的带子,继续让两人靠在一起,“南地到处都是钧天君的人——听我说下去。”
“钧天君……九天。”
叶英颔首,“对,天策府曾经查过这个组织。”
“一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的身份我能肯定。”
叶英道,“你不可能肯定他们所有人,就连九天内部也不确定彼此的身份。而要确定这个人是真正的九天,就要看他的信物。”
“两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的,霓裳箜篌又是谁的信物?”
他看着叶英,想要找到答案;而那人不过摇了摇头,道,“必须从一开始的九天之一说起——神算世家。”
“不……我们必须这样说么?”他们凑得太近,姿势十分奇怪,“殿门还是开着的——”
刚刚说完,门口传来动静——有小和尚拿着钥匙来锁门,就见到灯火通明的大殿裏,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动作亲昵无比;顿时他脸就红了,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拔腿就跑。
“等、等等!你误会了!”
李承恩追出去,却给叶英拉住。就算被人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叶英似乎完全无所谓,神色淡淡的。
“随他去。”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
“正大光明的,何必心虚。”
什么正大光明……他走向殿门,欲哭无泪,眼看着和尚跑远;叶英慢慢站起来,根本不担心明天早晨会传得如何腥风血雨。
殿门被他轰然关上。
“隐元会的人用了三百二十条人命最后确定,第二次调换杨贵妃的人是钧天君。”叶英依旧靠在李承恩身前,说着耳语,虽然自己没觉得什么尴尬,可明显感到李承恩的心跳得快了,“他勾结南诏与天一教,却无声无息换了天一教的人,放入了自己的棋子,九天认为也许他与南诏已经从联盟转为控制。”
一封信放在李承恩手中,便是那封盲书。
“具体的盲文已经翻译过来,但内容不知真假。”
就着灯光,李承恩展开信——信上写得很简单,只言巴蜀之乱,望九人齐聚平乱。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可它却是寄给叶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