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瞇着眼睛左右打探,她之前只得了个大概的位置,有人说他曾经出现,甚至还与人大战了一场,就发生在这村子附近。
“在下姓施,村中人大多都是施姓。”老者撑着一柄看着粗壮的干竹作拐,这就走了过来。
“最近村子裏出了怪事,我们村子裏的人都想不出办法,就想着去大道上看看有没有比我们有见识的,若是有,那就拦下,请进来帮我们出出主意。”
“你们也看到了,这村子闭塞,离其他的城镇又远,实在是没办法。”
“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说吧,还请客人先跟我去休息。”
“为何要等到晚上?”
“客人若是不急还是等等的好,那个地方,晚上去不得啊……”
“哦,什么样的地方,是晚上不能去的?”容遇倒是觉得有意思,与虞夕对视了一眼。
虞夕目光一直若有似无的追着那孩童脖颈间的吊坠,她发现这玉是刚碎的,但那绳却是旧的,且看着颇有些乡土气。
碎玉并不吉利,许是这孩子看着好看,以为是什么漂亮东西便戴在了身上,还用了原来的旧绳。
“总之,明日一早,再请你们一道过去。”老者不再多说。
……
“一路走来,你们这村子裏,我看着种了不少竹子啊。”第二日,容遇走在最前头,手放在脑后,一脸悠闲意。
“我们这裏,是种了不少竹子,就连我们这儿的芦笙都是用它做的。”
“芦笙,那是什么?”容遇手上甩着一根竹枝。
施爷脸上神色突然变化,只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到了,就是这裏。”施爷终于停下。
施爷带他们来的,是一处废旧的堆积杂物的屋子,裏头摆放着布满了蛛网的八仙桌,桌上用布包裹着不少东西。
“这屋子裏放的,都是什么?”
“每逢节日,我们村子裏的适龄年轻男女都会聚在一起,以芦笙为引,展示自己,像女方展示,表达诚意。”说完,施老就想要伸手去拍拍,可是又在下一刻连忙将手收回来,脸上的爱惜也变成了怪异的躲避。
“可是……就在那一天的前一晚,鬼来了。”
“我在屋外,只听见屋内摆放的所有准备第二天使用的芦笙,全都无风自响,那声音……竟然还有节奏,就跟……对,就跟人在吹似的。”
“爷爷,你别说了,吓死人了。”小孩被吓得躲了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年轻人都嫌弃我们村子裏挣不到大钱,都往较大些的城镇做工去了,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人留下来的,剩下的都是些有老有小,走不开的,靠地裏过活。”
“这村子裏的习俗啊,也就渐渐被耽搁下了,也真是可惜啊,一年比一年回来的年轻人少,也就聚不起来了,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可是靠它找到的媳妇儿。”
“虽然凑不到多少人,但该办的还是得办不是,这屋子也已经荒了一年了,裏头灰尘是大了些,你们小心些,我还没来得及打扫,就出了事情。”
“这些东西也就村子裏聚会时会用用,其他时候也就闲置着。”施爷喃喃自语。
“也就是说,这间屋子,其他时候,都是锁着的?”容遇看了眼门口处的门锁,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没错。”
“施爷你敢肯定,那一晚听到的声音,确实是有节奏的?”
“那晚听到的人不少,我老了,听的不太清楚,你去问问村子裏住在附近的其他人,或许他们会有印象。”
两人告别施爷后直接就近找了一户人家,在将他的门敲开之后,两人直接发问。
“我们是听到了,对!”
“我也听到了,真是骇人,我已经一连好几日都不敢出门了,晚上就是连起夜都不敢,生怕遇上什么芦笙鬼。”
容遇笑了:“你们这都说的什么?古裏古怪的,连芦笙鬼这样的新式鬼都被你们给造出来了。”
他这一笑倒是惹来了村民不悦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