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杨还以为苏蔚风只是那个时候难受,只吸过一次,却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学会了藏烟,还不让所有人知道。
苏蔚风享受这种谁也不知道的感觉。
苏蔚风吸了烟,把烟头埋在花土里,又到水龙头那里洗了一把脸。
苏蔚风下来,到苏母房间查看,苏母闭着眼睛在休息,苏蔚风靠着门框站着,静静的看着苏母。
苏母睁开了眼睛看见苏蔚风,“怎么了?”苏母说。
“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了,他说明天会过来。”苏蔚风说。
“不是说不去烦他的吗?”苏母红了眼眶说。
“那也不能就让你守着喀纳斯的湖水啊,你心里还是想见他一面,才真正没有遗憾的,不是吗?”苏蔚风说。
“嗯……谢谢儿子,我还以为自己最多能等来他参加我的葬礼,还能活着见一面,挺好的。”苏母说。
第二天早上,苏父如约回到了家。
苏蔚风十二年前便和沈知杨,沈泽宇,赵小可他们几个一起把家里里外外都装修过了。
苏父看着完全陌生的房子,不太敢相信,这里曾经是他一直想逃离的家。
苏父抬头看去,楼顶还有许多花草探出个头来,在一行房子里,它最起眼。
苏父凭接这门牌号才敢确定的按下门铃。
是苏蔚风下来给他开的门,苏父一进门,便惊讶的环视着屋内的环境。
“竟然……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样子了。”苏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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