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不要怕,风哥不要怕,我一直在你身边。”沈知杨说。
“不要……不要烧……不要烧了我们家……妈不要……爸快跑……”苏蔚风说着梦话。
沈知杨知道苏蔚风是梦到以前的那些事情了,沈知杨害怕苏蔚风一直迷陷在噩梦里,沈知杨轻轻摇一下苏蔚风。
“蔚风,醒醒,那都过去了。”沈知杨说。
苏蔚风被沈知杨叫醒了,坐了起来。
“等我一下,我去拿条毛巾。”沈知杨说。
过了会,沈知杨端了盆水过来,给苏蔚风擦了汗。
“你安顿好他了?”苏蔚风问。
“嗯,安顿好了。”沈知杨说。
“以前总是有人开玩笑说我们名字像,长得也像,怕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没想到一语成畿。”苏蔚风说。
“你以前教过他?”沈知杨问。
“嗯,教过,我还记得三年前他刚刚上我的第一堂课,我在教室门口遇见了他,他说哥哥,我还以为他只是礼貌上这样称呼的,现在想想,应该他那个时候就知道我了。”苏蔚风说。
“你恨他吗?”沈知杨问。
苏蔚风摇摇头。
“恨他,那对他也太不公平,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可是我又做不到对他敞开心怀。”苏蔚风说。
“嗯,人之常情。”沈知杨边扭着毛巾边说。
“我今天对他是不是太刻薄了?”苏蔚风问。
“没有,他没有错,但是谁也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大度的权利,这两件事不成因果关系。”沈知杨说。
“知杨,谢谢你。”苏蔚风说。
“我只在乎你在这件事里的感受,其他的都与我无关。”沈知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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